第289章(2/2)

说着要她求他。

云皎知晓，他一直想要她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哪怕失却七六，记忆令他仍旧执着。

她复又睁开，他也正抬起。

天地间，唯有吾妻，可以杀我。

她看不见他的表，只觉他埋在她小腹的额微微用力，抵着她的肌理厮磨不放，迫使她弓着肩背与腰肢不住颤抖。

他很想。

哪吒便笑着与她：“无碍，三界之无任何法能刺穿这颗莲心，此无比，故而连起初塑造此的如来，也奈何不了我。”

痕的映衬却叫这本该血腥的一幕变得诡异。

他失却了七六，但五仍在，尝得到，闻得到，看得到，听得到，也觉得到。

究竟又是谁不舍得。

她的眸还因他方才的作为而迷离，意识尚且转不过弯来，“……什么？”

云皎仰起，前蓄满光。

第169章

她顿了顿。

也是他的本源所在。

“夫人若不信，亲自用兵刃刺一刺试试？”彼时，哪吒故意捉着她的手，抵在他膛上，与她调笑。

片刻后，她指间微抬，即将要凝起灵力，动用银链将他限制。

那里，心似乎在有力动。

云皎见他轻过边，启。

金眸之蛰伏着暗的光，似压抑翻涌的黑浪，被剥夺压制于禁制之的绪，好像在这一刻显现了来。

云皎仰望着寝殿的屋，她没有答话。

最终，云皎闭上了，抑不住的嘤咛想重新咽回齿，又忍不住，直至瞳洇染光，面颊泛起薄红。

“求我。”

哪吒又扣住她的腰肢，屈膝往上攀了些。藤椅轻晃，很快云皎便觉到他躯的重量，他已然与她对视上，不愿错过她面上任何的表：“难你要与我一起死，你想吗？”

她刚要开，哪吒却又伏倒在她上，额抵住她的锁骨，呼沉重，带着血腥气的度扑在她肌肤上。

忽而却听哪吒轻叹一声，“还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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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吒曾告诉过她，那只是一颗莲的心。

血泊洇染了他原本还算素净的寝衣，蜿蜒着，如缓缓绽放的赤莲，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与官。

他牵起她的手，引领她将掌心在自己膛上，压在心的位置。

两个字吐来，清晰又残忍，像是在间压抑翻了许久。

“求我给你个痛快。”

哪吒的肩已全然是血，边却是晶莹的光，甚至颌，睫上都有溅开的珠。

而后，殿寂静，但没过多久，她又听见哪吒在呢喃。

云皎最终溃不成军。

靡丽，艳冶，惊心动魄，却又荒唐至极。

云皎曾忧心这会是他的肋，虽然已知他的莲好似的确不死不灭，但因生怖，她还是会因此担心。

与其说这一句是询问，不如说是渴望。

一瞬，哪吒已重新倾，他的乌发拂过她的弯，微凉，带着清冽的莲香。再次落，又隐隐透血腥气，是他肩上的血顺着锁链滴落，溅在她脚踝边，温，转瞬又凉。

莲香与血腥气一同在鼻息织，如细细密密的网，密不透风将她罩其。她垂了眸，这次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庞，看见他角那光一次次被新涌的覆盖，看见他肩胛的伤因动作而撕裂更，越来越多的血将彼此包围。

先前，他们千方百计要为他置换七六，以此换一个听话的“哪吒”，也不会直接捉他。

云皎被迫看清了他的神。

他的鬓发与睫一起轻扫过肌肤，她的颤栗越来越。

不上不，恍恍惚惚，她又听见哪吒轻声唤她：“云皎。”

此刻，她的手同样在他的膛上。

这也是为何，灵山想要收回莲本源，又没有真正夺的缘故。

一时，云皎甚至分不清，他所指的痛快究竟是什么。

在上，一个在，毫无急切，却也无小心翼翼的珍重，只是俯首汲取，像沙漠中的旅人一定会想掘开一泓清泉，没有理由。

轻碰，指尖挲，耳边还能听到她模糊的哼。

十指攥锦褥，不由自主弓起腰，间溢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气音，眸间也是盈盈。

“夫人，那我求你……给我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