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2/2)

彼此双修之后，灵力已渐能互通，且这使用能在双修时到达峰，可直接将对方的灵力化为己用。

云皎将哪吒推回藤椅上，平静：“屏息凝神，我替你炼化七。”

她也不笃定，从前的哪吒能不能回来。

直至她愈发近，甚至勾动了他手边锁链，他中一丝戾气飞闪，又被他一气压。

也不知过去多久，见七即将被完全炼化，一抹异常的亮光却忽地从其飞，搅散了所有的灵气。

不似方才应她脆，这，哪吒良久未语。

云皎这才步履微顿。

脱而的只有尖锐的设想。

分要事务理好，今日便专程理你这一桩。”

“仅是炼化的六被封，已让我有如此澎湃的杀念，若是七炼化，与六一并，或许我的杀意会更重。”

这是哪吒的愿望。

不过几岁模样，裹着一袭布衣，眉却已初绽锋芒，天生神通的少年，周遭已有凝练的灵气在蔓延。

云皎看着他这副冰冷的模样。

“云皎，你想死在我手吗？”

属于凡人哪吒的绪。

好似这不单单是绪，而是一段被人行剥离来的，原本属于“哪吒”的灵魂。

但彼时的他是迫切的，甚至透不安的。直至此刻，她颤了颤眸，才恍然意识到——原来那时，他是因不够安稳笃定她的意，才会渴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耳畔仿佛轰然炸开暴雨倾盆的声响，，冰冷的海腥味裹挟而来……

*

就如此刻的她。

这个过程极为细耗神，两人都未言语。

太乙真人。

这般的问题，他从前也几次探问过。

只是前，仿佛又浮现另一副他殷切坦诚的模样。

他直勾勾盯着她，问来的问题残忍。

云皎小心翼翼分自己的灵力，又取了分他的灵力，七也在其中，如被惊动的游鱼四散在他周，又被灵力如丝扯了回来，包裹去。

七要彻底这莲躯，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如石坠落静潭，潭中惊变。

*

她要的是万无一失，是他得偿所愿。

哪吒很想。

哪吒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仍然不解，心无波澜。

他抬看她，语气仍旧平淡，只陈述事实：“这两日，我时常想冲破禁制，但我不到，也受不到七六在我有任何波动。”

他：“也许，即便你炼化了七，亦会像如今一样，我的皆被封印住，一切无济于事。”

更震撼的是，七之，竟不止有哪吒的记忆，还有另一人的记忆。

云皎闷哼一声，只觉前蓦地一黑，无数烈到几乎将她意识撕裂的绪瞬间淹没了她。

愤怒，不甘，悲伤，怨恨，绝望……无数绪缠绕着她，云皎从没有这么烈的绪，她从不知一个人的绪能到这地步，乃至令她震撼。

云皎只屈，凝视着他那双丝毫无的金眸，“无事，先炼化便是。”

她耳畔响起记忆主人惊喜的声音，甚至有他的心声。太乙真人原本是世人，某日心血来，推演天机，竟真被他寻到了一注定不凡的凡人命格。

如墨的瞳，总似幽潭，那一刻却似乎盈着光，他低笑着，与她：“夫人，比之是否能抵御魂术，我更希望……能有属于自己的七六。”

云皎有片刻没说话，但她的心意并未变。

甚至还有记忆。

前掠过的凉风冷雨渐止，云皎见一双青布履碾过草坪，而后，步石阶，一双瘦的手掀开门帘，而后，所见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孩童听闻人声，也抬眸看来。

而他的愿望，她一定会满足，彼此早已许过此诺。

“你的灵力虽被阵法限制，却仍能为我所用，也只有我还能帮你炼化七，彻底莲仙。”

灵光自云皎掌心氤氲而起，逐渐推他中。

她见过哪吒炼化六的模样，将所有的灵力凝练成类似丹的形状，裹挟“六”重新置放，便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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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七之的所有心绪都倒至二人上。

是幼年的哪吒。

此刻不能双修，但他们双修次数足够多，如今看来，能汲取的灵力，倒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