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2/2)

好在，他真站了起来，朝她迈步而去。

她将他困在此，他便也要如此。

但她的忍耐力很，一直到他挪近到她面前三步之遥，她才终于动了。

在她几乎到了他手可及的位置时，他才猛然抬，揽住云皎的腰肢，又重重扣。

片刻后，哪吒笑了，一字一顿：“夫人，你又想磋磨我。”

话音才落，他便俯碾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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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在寂静殿却清晰撞他耳中。

他心知，云皎也在试探，观察，看他在靠近她的过程中，究竟能将杀意克制到何程度。

鲜血的咸腥似乎击中了他心底的悸动，说完之后，他吻得更，顺势搂抱住她放在一旁的藤椅上，用躯将她整个困住。

云皎这真被咬痛了，气得伸手掐住他的脖。

今晨她与误雪特意商议过，误雪说这般宁神的药不可一次用得太多，药力过猛反而易生变故，不如日日喂效果来的好。

只是，那药并不多，自然不会是镇元只肯给她这些，定是对方也算好了药效。

绝非仅是如此。

因肩上的痛楚，他几分脱力，呼逐渐变得急促。而若他得狠了，云皎有意垂在侧的手指便会不受控制地蜷起，是意图靠近、又自捺的意思。

杀不了她。

哪吒心觉可惜，便叹息一声：“云皎，我的灵力被桎梏，诸多法无法动用，否则……”

“云皎，云皎……”他在厮磨的间隙，息着，声音贴着她的响起，冰冷却坦诚，变得糊而扭曲，“我很想杀戮，却杀不了。”

哪吒被迫使稍稍退开些距离，得见她殷红上仍在渗血迹，其上与血痕混合在一起，变得晶亮，靡艳。

但她没有动。

托揽住她的手掌几乎不必想，便游移至她后腰的逆鳞，不再和平常一样收着力，而是彻底抱着要让她起不来的意图狠压去。

在她动的同时，哪吒闭上了眸，乌黑的睫覆盖来，仿佛如此，便也能将那些在奔走叫嚣的杀意敛去。

从前的每一件事他都还记在心底。

他承认了。

云皎已然看，玉葫芦里的药能够暂时压制他的杀意，却不能完全化解。

这一次，他索直接她上的血珠，如此的激烈不似掺杂的缠绵，更像是一刻意的征服。

此刻说来，不带怨怼，只是平淡这般事实。

甚至故意用言语和动作激怒她，欣赏她中燃起的怒火。

细微的步履声，凡人几乎不得辨，但哪吒耳尖微动，准地捕捉到了。

他抬手，指腹轻轻抹去那血痕，而后，却将那只染血的手指放自己中，缓慢舐净。

哪吒也始终在观察着她。

很显然，如今的他受限于两重锁链，难以自如走动，才会总是唤她。但云皎绝不是能被人喝来呼去的，一时之间，二人隔着一室灯火无声僵持。

“又晾我一日。”他的音还有些，但更多是冰冷的讥诮，“将我一人关在这里。”

哪吒凝视着她。

云皎微微怔忡，手松了力，再度被他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重。

只能借此消磨。

只是这个吻实在太重，毫无温柔可言，他的牙齿几乎是撞上了她的，意识便咬了去，云皎“嘶”了一声，很快便品尝到齿间的血腥味，通过他的尖送更。

经年里熟悉的香早已勾起血里的躁动，即便他突然大幅度的举动令金链又陷骨骼间，他也不为所动。

今夜见到哪吒的起初，他仍杀心澎湃，但或许回忆真能勾动一些潜意识里的克制力，靠近她的过程中，他变得平静。

还是省着些用为好。

碰她，也能以此消磨些许无宣的毁灭。

时而他行步正常，时而却极为缓慢，金光缓缓自他肩胛攀延，血迹渗，染红了今早才换的寝衣。云皎见状，拈指掐诀，灵气氤氲散在空中，不断替他治愈着伤。

他太清楚她的，记忆里无数亲密无间的夜晚，让他知晓碰哪里她会轻颤，住何她会腰肢。

指尖陷他颈侧温的肤，能受到其血脉的搏动，只要她狠手压去，他势必会痛得退开……

了勾手，“你过来。”

云皎闷哼一声，他才恍然察觉自己已辨不手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