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2/2)

不是为寻七踪迹而中断的卦，那是一个完整的卦象。彼时他还是凡人莲之，机缘巧合，她替他…或者说，差错地为彼此卜算了一卦。

“不然，你二人皆是飞蛾扑火，任人拿。”

她与哪吒，原是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不期而遇的意外邂逅。

她不止要如今，她还想要将来，想要绵绵不绝，生生不息。

她往回走，很快视线里便现一抹昳丽立的红影，不在岸边，在前。

她心里惦记着刚得的灵草，才落定大王山，急于将其安置妥当，甚至想趁夜去寒潭炼化，明日便可带着白菰修行。

她想到的是另一桩事。

诸位各自告别时，霞光渐收，云皎与哪吒也踏上回大王山的路。

小妖话音才落，云皎心里便有了安排，“携我令牌，直西海。阵仗不必遮掩，的显些，最好是能叫其余几海也能打探到的声势。而后，让西海通知南海，各调五千兵来大王山听用，以固同盟。”

路上，哪吒一直攥着云皎的手，十指相扣，力略重，反复挲，似乎在受血的真实。

或许，本是合，而非独占至死的偏执。

起初孙悟空觉得云皎不是真正“喜”她的夫君，如今想来，却已恍若隔世。

但缘起，缘生，天地间自由的风拂至此……

“俺老孙，去找哮天犬玩儿咯！”

哪吒却稳稳牵住她的手，示意她看旁边。

是或许谁也想不到，唯有她记得真切的事——

这不是自大，也不是轻敌，这是事实。

而后，两风，双双选择了停留。

天山遁，动九四，化天风姤。

“哪吒。”孙悟空好人到底，最后说一句，“真正的并肩作战，非是互为肋，而是互为依靠。她信你，你也信她，相信即便有一日，有一人倒，活去的另一人，也会为对方好好活去。”

原是那红衣郎君也早向她迈步而来。

她因哪吒，起的第一个卦。

另一边，云皎与杨戬讨论起要怎样让这株灵草发挥最大效用，既是生在的草，极，必然亦要在炼化，最好择选时刻。

云皎察觉之后，索整个人靠在他上。

哪吒顿了顿，将手放开了些。

相遇有时，如风骤动，无迹可寻；聚散有时，亦如风止，无法留。

哪吒也意识到，昔日他表明份时，孙悟空是那般怒不可遏，差动手，后来，却不曾计较了。

“也不然……谁还能记得你们彼此的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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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无以威胁到他们。

他终于明白……

云皎收起面上的心涌澎湃，一昂首，示意，“讲。”

蓦地，哪吒再度回想起云皎在地府间的话。

“启禀大王，据可靠线报，珞珈山的捧珠龙女回了西海，已在西海停留了足足五日。”

云皎颔首称是，心里却也难免有几分心不在焉。

云皎才恍然惊觉，山中不知岁月，转竟已重秋，岁近阑珊。

“真不说了。”孙悟空见他还呆愣，好在中那冰般的戾气已开始消，摆摆手，“小云吞也应当快回来了吧，你好自为之了。”

孙悟空见他神松动，又笑嘻嘻补了一句：“唉，要不是昔日小云吞选了你，俺老孙能那么快放嫌隙，还唤你‘妹夫’？你可用香粉迷惑过俺老孙，这笔账，还记着呢。”

原是有负责在外打探消息的小妖正恭候在此，见二人看来，连忙上前行礼。

是因为孙悟空早已看清云皎的选择，也或许，孙悟空比他更早看清他们之间的意。

她不想他这般，是因他不是弟弟，而是夫君，是人，是战友，她的远比彼此想象的都切，考虑得更沉。

“夫君！”

机缘巧合的卦，机缘巧合的相遇。

往眺望，远山层林尽染，麦田灿灿金黄，与天际的赭红叠，天山，尽数化作一抹金赤明。

他想，那日云间的对话，就当云散了吧。

天有风，因风而起，万相遇。

生与死轻易，而托付更难，却也更久。

云皎盈盈一笑，唤他。

新岁喜，岁岁喜。

云皎微微挑眉，哪吒倒也没什么忧虑神。

第158章

他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