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2/2)

红孩儿也：“回见。”

哪吒凝望着她始终如一的笑颜，心里蓦地蔓延起一丝涩。

“夫人昔日那般帮红孩儿，为他可将生死度之于外，如今他却不肯再唤夫人一声‘阿’。”哪吒脱而，说完后，自己却先一怔。

第153章

正因她天生重，却自小未得到过真切的，于是她要在凡尘历练，遵循她师父的意思，收获不曾拥有的圆满。

“是昔日你的持，才有这等机会。”他的声音微低，却清晰，“也至少，我归家时，你仍在。”

“红孩儿愿认我，我便是他，他若不愿，我难要将剑架在他脖上迫他喊？”

昔年的事，云皎又与哪吒说了一遍。

哪吒告诉自己不必计较，可心底却难免萦绕一丝郁结。

回程的路上，云皎显而易见很开心。

亲人不亲，何谓亲人？

哪吒手臂一收，将她揽得更，他低喃：“我愿夫人一直看中我，永永远远，只要你不愿离开我，我便绝不离开。”

红孩儿凝视着她，沉默了片刻。云皎以为他不会回答，便准备别时，他却忽然开。

云皎微微一顿，再看观音，祂却已转过视线。

似乎察觉到哪吒投来的目光，顿了顿，他垂帘，又补了一句：“母亲，也在边。”

那句“你是哪吒啊”几乎脱而，却又在边顿了顿。

云皎与哪吒也向铁扇公主等人辞别，她与红孩儿也打了招呼，笑了笑：“本说好要去接你回家，却叫你自行回来了。”

云皎倒瞧他神有异，反而凑近些，问他：“你怎么啦？”

哪吒已自然地揽住云皎，低声：“夫人，此间事了，我们也回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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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观音也看来。

太白金星见状，亦不好久留，他再度凝视了红孩儿和地上的王片刻，便也驾云离去。

但很快，祂看向小白龙，意有所指：“敖烈，你常念亲是好，但诸事万般缘法，不可求。”

她从来非是承恩不还之人，这一，哪吒比她看得还清。

他当真在意的是这等事？

他要那个独一无二的“最”。

云皎，“是如此。”

云皎怔了怔。

么多遍都听不明白呢！

我看中了，便是我的。

“亲人在边，便是家。”他。

这一句彼此都明白的话，他没说。

他在意的，只是他希望拥有、占据云皎心底最烈纯粹的。

云皎听完，似看了他心中所想，笑了笑：“弟谊，或许并不求天地久，我从前没有过亲人，其实并不在意这些。”

云皎接到祂这般明显凝注的视线，有些不明。

火焰山之难未解，孙悟空自要赶去灭火。

他心知是因自己得太执着，独占的念盘桓不。但他的便是如此，之所钟，不容觊觎，他改不了，也不想改。

她偏想了想，半晌，没好气地睨他一，“你就是我夫君，我看中了，便是我的。”

哪吒还是觉得不对，垂眸看她，忽而问：“若我不你夫君，我会是谁？”

红孩儿在雪山救过她，这份恩，云皎从来没忘。

她心好，于是一直都是笑着，漂亮的眸弯成月牙，睫羽微颤，闪烁着潋滟的光，连带鬓发上的海珍珠也在轻晃。

“好。”云皎应，最后看了仍望着她的红孩儿，说了声，“回见。”

云皎不知他怎得突然说起话，但因他方才一问，确有些追忆，她想到了许多年前的往事，一时有几分慨：“此事我好似还未与你细说过，三百多年前，红孩儿曾经救过我一命……”

若不重，昔年果山外救她的那双手，不会化作之后几百年的仰慕；若不重，昔年雪山的那件御寒的大氅，不会化作之后几百年的弟谊。

即便云皎想离开他，他也绝不放手。

观音不再多言，莲台转在祂周，影逐渐淡去。

他的夫人，从未得到过，原来连“纯粹”都不会要求。

敖烈没想到自己和妹妹搭个话也能被观音名，这悻悻，合掌称是：“弟谨遵菩萨教诲。”

他心知肚明，他在意的从不是红孩儿愿不愿意认云皎，甚至不是云皎是否会永远对红孩儿另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