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2)

他声音戛然而止，再度唾弃自己的嘴快。

厚重的红木门合上，殿安静来。

冰凉的指尖，沿着她手臂的线条向上轻轻抚，一寸又一寸，细致至极。

榻边小几上还置着她离魂前燃的安神香，还有紫薇在玉瓶里，淡紫细，暗香浮动。但一时，这些气味都不如哪吒上的莲香馥郁。

这句，他还未说完，云皎打断了他的话：“不许这般说，你可是哪吒！”

但她当然会照顾人。

她的动作很轻，却一直未言，殿的气氛仍有些凝滞。

云皎想了想，依了哪吒的言语，褪衣裙上榻。

这，云皎是真的被他逗笑了，她还要去取棉巾，哪吒住她的手，“我的伤势静养便可，夫人不必过于劳神。”

云皎本没照顾过他，哪吒生活技能满，很能自理。

而后，他的手并未松开，又开始挲她的手腕，再一次检查她上还有没有伤。

接过误雪手中的汤药，云皎拂了拂手，屏退众人。

这莲仙分明濒临枯竭，力竟依然骇人，此刻，仍能分心神与灵力这些。

此时，误雪去而复返，将初初备好的灵材药品送来，已有一碗熬成了汤药。

云皎瞥向哪吒，卧躺的清俊青年面苍白，如白玉覆雪，再多艳丽，也成了脆弱。

还能什么从前，排除不存在的，那就只有在……床榻上，她很“偶尔”的不耐与敷衍。

见云皎怔怔看着他，他微微停顿，又：“我曾无无，无亲无依，后还有天与灵山瞩目至今，与我牵连，从非坦途。可夫人不弃我这孤煞之命，不嫌我未有家业万贯，反而平添风波……”

“皎皎，我当用余生好好照顾你。”因伤重而轻缓的音，语气却郑重至极。

哪吒明白她还气着，于是故意逗她，幽幽：“原来夫人是会细致照料人的，从前却未见这般耐心。”

这莲，就算不血，真实的血也是香的。

哪吒垂眸凝视着她，她极少会是这般不确定的语气。

哪吒索捉住她手持棉巾的那只手，将棉巾取，复与她十指相扣。

或是方才残留的血气。

云皎走到榻边，正查看哪吒状况，却见本该昏睡的人缓缓睁开了。

第134章

“不一定。”他答得诚实。

”

云皎更是笑，若非哪吒还伤着，她必然畅快大笑：“好了，多谢你好心人，你没说来我也没蒙在鼓里。”

“你个黄到现在还能想这东西。”云皎确然笑了，但是气笑的，棉巾抵他肌肤的力不由重了些，“看来你还好的很！”

他想让她一同歇息，将她揽怀中，“陪我躺一会儿。”

木吒：……

哪吒的眸幽来，神中透几分复杂，但最后，化为的是沉重的承诺。

她喃喃声：“其实……的确是你更会照顾人。”

她靠在他膛前，忽而又问他：“还会有血腥味的莲…不对，莲味的血吗？”

眸清明，显然将方才对话尽收耳底。

昔年她就照顾过阿嬷，还跟着祖师化了生活技能，这等事，于她而言信手拈来。她闻言白他一，既是从前未有，这抱怨从何而来？什么从前……

哪吒指尖微顿，抬眸看她。

云皎将脸颊贴在他心，揽住他腰，片刻后，她轻：“你要快些好起来。”

她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将药喂给他，而后取来温浸的棉巾，替他拭了一会儿再度渗的血迹，又替他理好微的衣襟。

云皎忽地反应过来，手微顿。

这话，去岁她看见“莲之”吐血时，也这般说过。

哪吒念经，云皎不听。

四目相对，他望着她那双澄然的桃，缓缓开：“我既是你夫君，自然要为你思虑周全，护你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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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有自己的人设，即便是哪吒也不能这么说。

云皎望着他低垂的侧颜，分明面雪白，却也有一惊心动魄的易碎的。

又用另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让她先莫动作。与此同时，他再度施了净咒，上残留的血气终于涤净。

她顿时没了再与木吒嘴贫的心思。

云皎还未开，又听他：“一如此刻，夫人不也在照顾着伤重的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