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

“那些猴们，究竟有没有回？”

她顿了顿，吐四个字：

阎王笑得勉，原本沉的脸愈发森，“大王，一场火灾，又能说明什么？”

“是，一场火无力为证。但巧的是，果山一役，最后烧死那些猴的，也是火——”

云皎事先已晓得这些消息，自不匆忙，有备而来。

“你在司徘徊这许久。”云皎对九尾老狐淡，“将你先前对我说过的话，当着阎王的面，再说一遍，为何逗留？又为何自觉有冤？”

“我既然来了地府，自然是问地府之事。”云皎只，“阎王就不必推脱了。”

它狐尾颤颤，瞧见云皎冰冷的神，只得如实又代了一遍：“大王饶命，我…我所知也不甚多，起初，是灵山来人，言及西行之事，望我族能合，在路上磨砺佛祖的二弟金蝉。”

阎王面彻底沉了来，他不再答话。

似已晓得她其后文。

“那狐族所遭的。”她状似不经意反问，“会不会也是呢？”

她因而去探查了一番，果然，这九尾狐怨气重，仍在地府游。不过那斑衣鳜婆倒是溜了。

事务繁杂琐碎，未必就晓得大王所说之事啊。”

阎王面微变，没想到她如此尖锐，直指心，支吾：“这、这……”

殿的气氛渐渐凝滞。

留这九尾狐，当初杀快了，如今倒也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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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九尾狐虽已是亡魂之，却仍怕云皎。

能用的份便是好份，她从不介意借势。

“三昧真火。”

言罢，她手中一金光乍现，一孤魂现。

鬼役小心翼翼奉上茶，态度恭敬。

可若是，生死簿无名，便无回一说呢？

哪吒与她说，多数亡魂起初并不愿回转世，尤其死有不甘者。

这老狐死得不甘，因她本有极的生。昔日会对云皎手，也是唯恐云皎查什么，让她好容易保住的命就这样丢了。

“这……这怎会呢，兴许是巧合罢？”阎王笑，额角似有冷汗。

——这正是她方地府忽地瞧见的一影，九尾狐的魂魄。

她不在意阎王话中的糊其辞，文字游戏谁都会玩，她只问：“阎王所指的‘其后’，是它们回之后的事，还是指……它们本，无’后’可言？”

阎王只得赔笑：“确有此事，不过，孙大圣不是已来地府探过吗？那些猴儿们在生死簿上的名姓早被划去，若要问其后之事，恐难探得了。”

其后之事，若初问，多数人只以为是回之后的事。

云皎明白，是因她还是杀神哪吒的妻，两重份压来，阎王总归有顾虑。

被她捉了来，就意味着这条“命”再度被她在手里，答得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答得不好，恐怕当场就要魂飞魄散。

云皎淡笑，“是不是巧合，由亲历者来说，便知。”

云皎却也不急，她犹自举着茶盏，如今她既已是鬼魂之，这茶自然可用，但门在外，总归小心为上。

如此大事，若说不知，便是睁说瞎话。

“族尚未决断，又有天的神仙上门，一把火……烧了整座山。”言至于此，九尾狐似回想到了昔日惨状，这么些年来，本已古井无波的心，又悲切起来。

“……何事？”

“我自安危难定，自是在意，便顺着这条线往查……”云皎凝视着阎王，缓缓，“而后，我发觉，狐族灭门，乃是一场火烧之灾。”

只可惜，她碰上的是茬云皎。

“前些时日，我与夫君去往平山相助义兄孙悟空，却撞见一老狐，要害我命。”云皎微微一笑，“她临死前问我，是否在查它们狐族灭门一事，我倒觉得蹊跷，这又是从何而来的事？”

见宾主尽数落座，云皎不绕弯，直言：“今日前来，实则是问一桩旧事，数百年前，齐天大圣孙悟空被天围剿于果山，山中猴猴孙死伤殆尽。此事震动三界，阎王定然也记得吧？”

她只样，茶盏再落时，清脆作响，她也言打破沉寂：“阎王也不必急着答，我这儿，还有另一桩事，想一并请教。”

阎王刚想取茶盏喝，手颤颤，又放了。

此事倒是真真切切关系到云皎上，她一说，阎王面更差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