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2)

他也就着她的手，低饮了一。

言之意——

云皎上别了不少珠，都是细巧致的款式。

“……”

这酒味确然不错，醇厚，回甘绵。

“如何？是不是很好喝？”

哪吒顺势将目光扫过四周，看似不再纠结，反倒有些无奈笑意，“这般幕天席地？夫人行事，总是明目张胆。”

——可哪吒在意。

说这么详细作什！

云皎喜笑颜开：“是呀是呀，你可太会制首饰了，甚好，甚好！”

哪吒将自己的武占领了藏宝阁后，答应云皎要替她搜罗更多奇珍异宝，因而偶会门。

夕，她看着对方，这红衣青年的影与沧海落日为一，偏偏他又独有风采，艳绝惊世，叫人一看去就挪不开。

云皎便笑嘻嘻，怂恿：“那再来，多喝。”

该说年纪大了人也沉稳了吧！她就晓得，她的夫君才不会和小时候那般胡吃醋的。

“嗯。”

她想，昔年他在这里剔骨削，如今，她想看见他在这儿，一补全自己，重新变得“有血有”。

他的记忆力惊人，何况本是他挑选的，或许每还是他心搭的……

云皎大惊，杏眸瞪大：“你记得这么清楚？”

哪知他咽酒，微动，似乎还想再问。

云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一脸平静，言之意没听，只觉得——

所以，在他记忆里十足清晰。

实话说，别说现如今她的衣裳首饰是哪吒替她搭的，就算是放在从前，她也未必认得自己究竟有多少小饰品。

喝酒总能将他嘴堵上吧！

上有天，有龙。

“……”

怎会在意今日上到底簪了几朵珠。

空旷海崖，唯有风声浪声为伴，风景别致，甚好甚好。

他缓缓：“因为，那是为夫赠予夫人的。”

“哪吒？”

哪吒抿了抿，难得为自己辩驳：“我少时没那么坏。”

被动被人问责可不是她的风格，云皎倒打一耙：“还说呢，我在幻境里看见小时候的你了，可坏了！简直就是个大反派，把我的珠都坏了。”

有一回，云皎觉得自己一件云蓝的锦裙缺了样首饰搭，说予哪吒听，没过几日，哪吒就自北俱芦洲带回一块剔透的玉，亲手雕琢，制成了那枚珠。

哪吒淡淡笑了起来。

第113章

毕竟像她这家底丰厚的大王，真要想，每天换一不带重样也不是不可以。

云皎：？

云皎动，总觉得这气氛不太对，哈哈糊：“什么珠呀？”

赴宴前，他心觉那珠与她今日的衣裙也衬，便替她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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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之，不过邪祟虚妄。”哪吒只将新挑的小贝壳在她鬓边比了比，凉凉暗示，“那玉珠本有清心驱邪之效，是故才会碎去。”

云皎听完缘由，思虑之后，心虚一瞬，就将这绪掩，反倒眉开笑。

是天，脚是海；

云皎只扬眉，理所当然：“你认识我多久了，还不晓得我就是这么嚣张一人？”

哪吒也盯着她看了片刻，云皎还以为他想喝酒，重新怀抱自己的大坛酒要喂他。

云皎：……

真双修，嗯？

和她所知的传说有区别呢。

“夫人所见，是何时的我？”对于这个问题，哪吒似乎真有几分在意。

完啦！

未必是此义颇，不然云皎也会记得，但一定是哪吒亲力亲为过，款式模样也是他细细琢磨过的。

云皎也无意瞒他，三言两语简单概括。

“一枚嵌了雪山玉珠，制成莲形状的珠。”

云皎自觉已将此事说开，正想拉他继续看漂亮贝壳，却见他沉默起来，蹙起眉，也彻底抿成一条线。

叙述起来，语调缓缓，怕他无法真切想象，还好意提醒：“就是你当‘莲之’那时的容貌，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吧，原来你是那会儿才闹海的。”

云皎明嘴快，抢先一步转移话题：“我瞧此地甚好，天海阔，我想了想……比之我的龙角，还是尽快将你的六彻底炼化了吧。”

不过也没太大区别，越是年，才越显得那番决定是慎重所为，而非孩童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