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背后主谋，只会是天。

阿嬷端着个饭盆，衣衫洗得发白，面颊却是红的，她像是第一次见她，讶异：“这是哪里来的小女娃？得这么漂亮……是饿了吧？来，吃乎的。”

也不知走了多久，阿嬷发现了她。

“也好在……”云皎细细受着此间灵力，“‘七’气息尚存，或可助你将最后一丝’六’合。”

哪吒倒还好，毕竟七没了，他这没东西领了，不妥协也没用。

但也不算全无收获，毕竟哪吒说她的龙角找回来了。

云皎复又看向府摆放的玉台，拉住他臂膀，指给他看，“我受到了你上的气息，‘七’原本放在此，不知是龙族计谋，还是……天。”

她在现代的生活十足简单，先是随着阿嬷讨生活，阿嬷离世后，她被送去了孤儿院，没过几年就开始半工半读，最后彻底从学生毕业变成，疯狂打几份工。

“嗯。”哪吒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最后她的记忆在幻境中显现，必然是施法之人，在尝试窥探阵之人的回忆。

忽然有一天，她一觉睡醒，就穿越了。

云皎的记忆霎时回拢，之后的一切像走灯一样，在她前飞速掠过。

合掌凝聚灵力，莹蓝的灵气萦绕周，很快又将整个幻境覆盖。云皎凝神静气，将条条错错的灵力化作冰刃，霎时，幻境中的一切被搅成碎片。

幻境破碎，灵光弥散，魂魄重归，云皎前的xue却是空空如也。

她意识——

四海龙族太弱，布不了这样的法阵，也没有这般的心机。

好容易破了阵法，幻境里的哪吒还是个反派，非要拉着她殉，云皎自觉也算经过了“千辛万苦”——辛苦地拒绝了诱惑，怎么不算千辛万苦？

云皎顷刻会意，龙族本是弃，从千年前就被利用，哪吒的“七”放在此，非是由龙族看守，不过借了他们的场地遮掩。

最暴力的方式，果然是最快捷的解决方案。

“你的七被人提前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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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心想着，中懊恼又不免显现。

她翕动，又觉不是话事时机，耳尖微动，便能听见外面喧嚣。哪吒自也听见了，往外看去。

刻散去。

这真是她和阿嬷的初见。

七不在这里！

此刻的他是完整的，沉稳的，不再破碎。

没有了灵力，并未使她不安，可她不喜这般受，像是某掩藏在记忆的回忆，被人刻意翻来的觉。

“你的龙角找回来了。”

他自也受到残留的灵力波动，思索后，又沉：“不是龙族，是天早有防备。”

哪吒的混天绫缠上她手腕，云皎心神一动，他教过她控混天绫的法，xue阵法既破，她指尖一动，将他拉中。

云皎一怔。

她回过去，比之幻境中更加笔直的形廓映帘，他已是完全开的青年姿态，容昳然，仍旧是一袭灼然红衣，却不再是血迹染上的颜。

结果竹篮打一场空，还被设计了一场。

她发现了一个大的矛盾——

云皎错愕起来，漫无目的在街上游，她当真受到了饥辘辘、胃翻腾到痉挛的觉。

竟是在现代，在阿嬷从前收留她的房附近。

自己中计了。

她陷了一片迷朦中，像是置事外，又在局中，良久之后，前的白雾散去，现的场景既熟悉，又因过去太久而显得陌生。

为何，遇见阿嬷之前，她分明已是几岁的小孩，不再是懵懂的婴儿了，她会说话，能识……可更早的记忆，她却一都没有？

但这样一段记忆全铺开在云皎面前时，她倏然间愣住了。

两人同时开。

云皎愕然之后，中忽又闪过懊恼之意。

云皎立决断：“龙角先收好，此刻不是时机。”

“皎皎！”后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唤声，云皎微顿了。

乡镇里老旧的平房，屋覆盖着锈迹斑斑的铁，空气中是尘土与各气息混杂的气味。

如此想着，云皎又看哪吒。哪吒正微抿着，他眸幽暗，目光扫过空的玉台。

天算到了她会阵，将她一军。

哪吒很快察觉，目光还在她鬓发间一凝，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