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那个“”字还未，哪吒难得觉得她声音太大，大掌覆上她的，将她未尽的话语堵了回去。云皎“呜呜”两声，毫不客气地张便咬。

见她已累到极致，一双漂亮的桃殷红，宛若被打的，盛满了破碎的媚意，俨然还没缓过劲来。

他实在像极了要将她一同拖黑暗渊的恶妖，用尽手段，只为让她一同沉沦。

他将她搂在怀中，颌轻蹭她的发，又轻声：

哪吒这才意识到况不妙，似乎真将她惹恼了。

此刻，那澄然被压，浸染了浑浊，似清潭被搅，又似蛰伏在潭的妖现了形。

“我是你的。”

*

她隐隐仍到小腹酸胀，一时半会儿与他和解不了，从前觉得受用，现在只觉得，很、不、受、用！

云皎在颠簸起伏间难以成言，他偏要反复追问，蹭过她耳廓：“要唤我哪一个？都唤吧，皎皎，唤我。”

如此想着，他眉宇间的确表现真实的苦恼与困惑。

哪知云皎仍在发脾气，毫不领，一把将他手拂开，“别给人渡灵气，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哪吒尚有其余提议，因而心还算平静。

云皎也沉默一瞬。

“我是你的夫君。”他亲吻她，拂开她汗的鬓发，落温的吻，“我是你的哪吒。”

她张了张，发不声音，也仍然不想在当唤。

难不成，他还得和“孙悟空”住一起？

哪吒没再将她抱去沐浴，明目张胆地施了净咒，打算明早再说。

又听了她的话，一时便渡去更多。

哪吒便坏心思地变换了节奏，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得她神魂颠倒，“那唤我夫君？夫人……”

“没有回。”云皎将他推开，撑起，居临睨着他。

有人能有这般乌黑的瞳仁，但依旧能显清亮，很有少年意气。

云皎一看，竟能想通他在凝眉苦思着什么，一时不由得嗔骂：“你从前至少是个人，现在是什么？简直就是永动机，你不累我还累呢！而且——”

那莲香本是无害，却会将人缠住，他还提议什么双修？不知火不相容嘛！

榫卯结构也讲究严丝合的啊！

他不再渡去灵力，只是替她缓缓小腹。

他微蹙眉，稍松开手，掌心已留清晰的牙印，亦明白昨夜自己过分了些，低低告饶：“回，为夫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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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尚是凡躯时，云皎与他在此事上很是和睦，起初她也说不适应，最后却明显受用至极，如今他的仙更加健朗，她不该更喜么？

哪吒已察觉到了她十足的决心，心底却仍掠过一丝异样，她鲜少于此事上这般恼怒，面上她总嚷得火大，可彼此心照不宣，每一次皆是半推半就的夫妻。趣，他诱哄，她，才会继续。

“……”

他孜孜不倦地诱哄。

“夫人尚不算受用，但倘若你我双修，自可将彼此的灵力转化，于修行互有助益。”

翌日，云皎一起便开始嚷嚷着：“我要分房睡！这莲香太郁了，开始前也香，结束后更香了，我真的要窒息了……我受不住了，我不行了，你走吧你个死莲！”

前尽是一片迷离白雾，她的声音变得喑哑绵，渐渐弱，似乎累极，最后一声亦是极尽敷衍，却又正中哪吒怀，她唤的是：“哪吒…夫君……”

两人大瞪小起来，空气凝滞了片刻，最终她没好气：“你还文雅，——”

云皎非是个在房事上过分羞赧的，但此刻犹在气，一时竟未听懂他前半句，意识问：“你的什么？”

哪吒沉默一瞬，似斟酌用词，“我的……气？”

“如今我的……”他仍要去揽云皎，只觉她浑发的模样非常叫自己受用，语气也不免放，不过，话到一半，稍有停顿。

云皎最后没招了，细弱的呜咽破碎不堪，又叫他夫君，又叫他哪吒。

哪吒早已醒来，正将手搭在她腹上，源源不断的灵力渡她上，意图叫她舒坦些。

昨日才说让“孙悟空”住去偏殿，怎得又变了卦；

她觉得如今他们这“置”有失衡了，不甚合适，这两回已是远比从前还极致的受，承受不住时，她意图运转灵力抵抗，却发觉对方的灵力也在周弥漫，如影随形，反而愈发使人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