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哪吒：……

只余小夫妻二人负手立于府外，姿态渐趋一致，仿佛已有了几分默契。

“空许诺，彼此无益。”云皎摆了摆手，不信空支票，她似笑非笑，“我要的，是你此刻、乃至往后所有兵布防，皆需如实相告。如此，我亦能替你多多筹谋。”

万圣果真是脚步僵在原地，明眸圆睁，她已彻底明白，前这位云皎大王的夫婿，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未看万圣，却也知万圣该是何等震撼。

云皎：……

云皎当即反应过来，见哪吒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笑骂他：“好啊你，是要将云楼的家当都搬来大王山吗？”

“夫人…可喜莲？”他俯首更，凑去她耳际，温的气息拂过她鬓发，“为夫可将整座莲池移来大王山。”

万圣怔住，显然未料到云皎要的是这个。

“郎君”本人不就在她边？

云皎手腕微抬，抵住他的肩，顺势声笑：“好你个莲太，当真是万株莲皆为你所用呢～”

是因万圣还在此，总不好让万圣亲目睹一场夫婿越权的戏码。

她未斥他胡作非为，也没治他瞒而不报之“罪”。

白菰如今尚用不上此，误雪既有心相护，她便也乐意个顺人，顺带考察一这位万圣公主是否为可用之才。

误雪称是。

云皎回过去，淡笑着：“公主慢行，误雪，代我送送公主。”

警告她，今日诸事他亦听得一清二楚；

但云皎意在演另一戏。

“是你‘须得随我’……你这是什么语气？”

云皎并未明说索要那“潭中至宝”，说直接，若她无赖卑劣些，掀了碧波潭取亦非难事，碧波潭又不是地府、东海龙那般受天辖之地，界的妖妖潭只能自顾自的。

云皎又留万圣用了午膳，随后带她在大王山四走了走。

云皎率先打破寂静，仰瞥他一，将早先的打算告知他，“如今山中尚算清净，你也无事，往后便跟在我边，不得离开太远。”

哪吒神微动，垂眸看她。

漆黑的眸微挑，蛰伏着冰冷摄人的锋芒，埋藏着极的凛冽杀机，俨然是无声警告之意——

“夫人是要与我寸步不离？”

她一咬，终是应承来：“……好，容我回去整理详册，呈与大王。”

天的中坛元帅，几百年前更被敕封为三坛海会大神的哪吒三太。

再度瞥了哪吒那艳得摄人心魄的容，也不知是不是他有意收敛，此刻虽仍令人不敢直视，却不再叫人那般心悸了。

云皎也鲜少用这滴滴的腔调与他说话，偶尔声倒显憨，可见她此刻是演上瘾了。

*

万圣将要辞行，施施然行礼，忽见一小妖慌慌张张来报，似太过震惊，话都说得磕磕绊绊：“禀、禀报大王！有好多莲藕的人，从天上飞来，抬着一箱又一箱的什，说是郎君补送的…聘礼？”

清风徐徐，有暗香来，是腊梅次第盛放的香气，一时竟掩过了清冽的莲香。

恰在此时，哪吒似察觉到她的注视，目光缓缓挪了过去。

警告她，别得了好却暗地里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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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自是明了，战战兢兢垂首，向众人辞行：“大王……三太，万圣就此告辞，与大王所约之事，绝不敢忘，今日所见所闻，亦绝不外传。”

她望着云皎锋芒乍的那双杏眸，心明了这已是极“公”的易，若此后需大王山兵，总要她先表诚意。

许是一次被这样的威压所慑，万圣表现得比过来人误雪要拘谨几分，但好歹是一潭公主，临行前，她已从容许多。

万圣立刻：“只要我能夺回权柄，碧波潭珍宝，尽数供大王择选。”

掌握她的兵力虚实，既是教她，亦是拿住她的命脉。

从没与他讨论过喜不喜莲这个话题，况且此此景，他真的很像在说他自己。

哪吒。

哪吒始终随在云皎侧，并肩而行。

哪吒眸，视线凝在她面颊上一瞬，便心领神会，垂首低语：“不敢，不敢，夫人息怒，那些皆是无灵智的藕人，并非我真莲所化，不过是由云楼栽的莲随手而制。”

万圣，“自需与之相匹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