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但他是哪吒，从始至终，无论他自己，还是观音，都明白他终有一日回去仙的时刻。

若不动用灵力，单论力气她自是比不过他，偏偏面对他，云皎习惯尚存，有时会刻意压制灵力。

她说的当然是他昭然揭示自己是哪吒的那日。

对她的也很馋。

若说要以此设限他，何不寻个一绝后患的法？

[我以为，至少我师父不会那样的……]

云皎听了就想开手，他却握得更，趁势嵌指，严丝合地扣住。

诚然，常人也不会有能抛却自己溜之大吉的机会。

云皎只觉得泉太，对方上的香气又太郁，莲香本是清淡的香，可一旦浸染在他微的发间，他如玉的肌理之间，就变得艳冶了起来。

“嗯？”云皎如梦初醒，眸中光潋滟，她忽然抬手，揽住他的脖颈，将他往怀中一带。

云皎还不知这人在这般严肃的场景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犹自沉着面，丰的几度张合，抿，最终：“好了，总归方才所言俱是推测，尚不能凭此定论。”

哪吒自然明白，嗯了声，牵住她的手。

他哪里好说想法确是有的，不过到底没付诸行动。

她心暗忖往后定要将这个习惯改了，一面嗔他：“谁受得住你？你那日什么凶样，自己心里没数吗？我才不与你亲近。”

他似乎说了许多话，正在许诺绝不会伤害她，还说着什么若她有空，愿意将自己的招势尽数拆解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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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既已斥责过，也替我…沉冤昭雪了。”他语气一顿，“如今消气了，可允我亲近了？”

这到云皎缄不语。

虽如此说，她没再挣扎，甚至彼此心照不宣都生破冰的意思。

云皎想——算六的一分。

云皎指尖微顿，低看两人相执的手，又看他如常的神，她微一挑眉，意如询问。

他是哪吒啊。

“……”

破冰的第一步，小两决定去很久没去过的汤泉池。

哪吒音低沉，着几分汽浸后的喑哑：“夫人？”

就算可以不是童年回忆里着红肚兜或莲裙的模样……但他是哪吒啊。

他已将她的手握得极，能受到她掌心柔的凉意，通冰凉的族，与他手心始终温淌着的灵力相斥，可他却总是想要贴近，再贴近些。

“皎皎，你在想什么？”哪吒察觉到她的走神，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她已经许久未唤过他“夫君”了。

那张脸庞也依旧勾人心魄，明明是一样的容貌，棱角却更锐利分明，凤眸澄亮，薄微抿，充满更甚的攻击，漉漉的乌发贴在他颊边，又平添几分艳。

“哪吒？”

哪吒听她如此说，脑海里忽然浮现木吒忿忿不平的模样，那人着实纯良，不信自己的师父会构害自己的弟弟。

哪吒默然片刻，待云皎发觉不对时，他也正巧解释：“我指的并非敦之事。”

哪吒回过神，将此算不得一桩大事的言论说予云皎听，忽而又想到另一桩事——

明明她自己也非弱之姿，可站在他边，源于格的压迫却愈发鲜明。

搏杀对阵，瞬息万变，还要考虑随机应变的能力，哪是拆解招式就能定胜负的？

云皎见他执着，心间忽然泛起难以名状的涟漪。

哪吒目略有赧然，避开她的视线。

汤池里汽弥漫，云皎的目光落在他上，还是不甚习惯他忽地大了不少，形更了些，肩背更宽，膛厚实，在中隐隐显实匀称的廓。

但很快，手不经意抚上他浸在的腰腹，手温、实，垒分明的腹肌沟壑在指腹清晰可辨，戳一还能回弹，非常带劲，云皎边渐渐浮现一丝淡笑。

另一只手掌心顺势也包裹住相执的手，哪吒垂首，“如此便好。”

分明只有六的神仙，她自是想当然，认为他若想要亲近，必逃不开那档事……那如今这般，又算什么？

云皎看着，心那个念又一次清晰浮现——

你都未起杀妖的想法，可见你因有了六，杀意到底消散了不少。”

拆招？云皎心思早已飘远。

论迹不论心，云皎瞥他一，懒得戳穿，只说最关键的一：“另外，此剥离来竟不算难，只要你抛却那凡躯，便失了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