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哦，哦。”白玉自圆其说，“是了，赛太岁是上古神兽，自然能破珞珈山的结界。”

寒冬，北风呼啸，卷起二人的衣袍翻飞不定，但木吒的心难得沉静来。

不弟弟有什么打算，木吒不着，但要是没完成弟弟代的事，弟弟定然又要生气了，索带上麦旋风，总比叫红孩儿逮住它好吧。

木吒反应过来，幽幽望着他：“有没有一可能，它还是…菩萨的坐骑。”

因而还能留他在山里过年，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所以，更要替弟弟将这桩事办好了！

唉，可怜它只是个鼠，谁的坐骑都不了。

世人皆苦，未必尽数苦于世之苦，还苦于，困于心，自苦，自困。

云皎已起了，大年初一尚有诸多事宜待办，误雪随行在侧。

因为他发觉麦旋风的魂灵又开始不稳，似被煞气浸染，虽未有哪吒那般严重，且它本是妖，但久而久之，终归会有些影响。

这一问，倒让木吒默然。

此菩萨，非彼菩萨。

见苦则苦，见善则善。

云皎亭亭而立，一时得像在上、环佩琳琅的玉菩萨。

木吒：……

哪吒可是早对他有叮嘱，莫要让红孩儿发觉麦旋风的异常。

哪吒说，此事自己另有打算。

*

白玉一听，竟还有这等影响，再不敢隐瞒，连忙和盘托。

都是麦旋风在地府吃的。

白玉的笑意僵在脸上。

寿数倒不会被拖累了，毕竟哪吒已替他手动生了。

木吒确然要去一趟珞珈山。

白玉睛瞪大，不可置信：“什么？！”

木吒一看便知他晓得几分，叹息解释：“虽说如今还十分轻微，但若找不到源，日积月累，难免会拖累它的与修为。”

这几日，哪吒要将最后一剥离，据其言之，已不需护法。

木吒被这话噎得无言，半晌缓过神来，才安排：“罢了，我让金犼带着麦旋风过来，我们一同前往珞珈山吧。”

仍在山中，木吒还是有所警惕，没有直接暴。

世人皆言世艰险，妖横行，南赡洲更是多贪多杀，是非恶海。可他在大王山中，却见到了另一番景象，也在这只因一时贪念被贬界的灵鼠上……看到了另一佛。

木吒疑惑瞥他一，“赛太岁啊。”

“走吧。”木吒已收到赛太岁的回信，一拂袖，准备启程。

白玉面上顿时绽开狂喜之，“多谢尊者！”

“与你去一趟吧。”半晌，木吒轻叹一声。

世人皆言，却难以概述为一家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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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大王山原本的三十三妖王，另有诸多挂名或附属的妖会在这一日前来拜会。

哪吒替她挑了件更华贵端庄的衣衫，朱红织锦的襦裙，了件浅杏围襟，裙蹙金绣宝相莲纹，还佩了最初他送她的那束金莲冠。

一尊白玉雕像的菩萨，不染尘埃，致易碎，世人见了，有的想捧在手心呵护，有的却只想看它从跌落，碎个彻底。

白玉连忙快步跟上。

“麦旋风修为尚弱，周灵气混杂，连珞珈山的外层结界都难以穿过，叫赛太岁为其护法便好。”

木吒正在心里欣赏自己这个“一举两得”的妙计，忽听白玉懵然问：“谁是‘金犼’？”

“麦旋风时而会去山外巡逻，因而恰好撞上来找它的差。它说自己在地府时与阎王好，阎王是它的主人，是故才给它带来……不少吃。”

严防死守红孩儿，并时刻关切麦旋风的状况。

“……那为何要赛太岁同我们一起去呢？”

它仅听云皎说对方是上古神兽，但没想到还有这等来啊！

——哪知饭是不能吃的啊！

它黄风老兄都成仙了，它还在界混饭吃。

思及此，记得白玉也一贯与麦旋风好，木吒便问了句：“对了，麦旋风上为何会沾染煞气，是他从地府回来后渐渐有的，还是近来才有的？”

真是怪事，明明起初好得很，怎会又不好了？倒像是在界沾染了地府的煞气。

麦旋风偷溜去吃了不少次，肚都吃得更圆了些。

哪吒将这个比喻说与她听，权作赞，云皎言笑晏晏，“你怎知我也在心里将你比作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