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当初主要想和沙僧建，才有了这样的买卖合同。

待她去了白虎岭，她会当众指认莲之，到那时，大王不信也得信，就算不信，也定会在心里埋一颗怀疑的。

瞧她这般，云皎昂首挑眉，“不过冰冻而已，只要我想，顷刻便能消百丈厚冰！”

白玉心底腹诽不停，捂着吃撑的肚，懒懒散散回去金拱门。

白菰毕竟已从白虎岭归来，误雪一时便没多想，但既然起了话，又笑起来，顺势说起近来由取经人引发的一系列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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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大王山与沙河签订了友好洗衣合同，沙河中，有大小数十个由沙僧以法术造的漩涡，很多小妖都乐意去沙河洗衣，那儿的涡旋能将衣服洗得又快又净。

与此同时，刚贪吃去的宵夜实在撑人，他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又想自己可真惨，冬日里就是饿得快，但他吃个宵夜都要偷偷摸摸。

云皎与误雪凑在一，账册也堆在一，三十三妖修行功法各有侧重，众妖偏好的礼也有所不同，云皎将礼盒分为几大类，从法到灵丹，显得非常个化。

同时，她又一手策划了“莲之想吃唐僧”的传言，吃唐僧可生不老，那凡人已病膏肓，竟仍有耐心兵不动，至今未向大王言——可知其城府之，其心之劣。

仅此一句，她便转，朝着与白玉相反的方向踏沉夜里。

也无妨……

沙僧走后，沙河恢复了平静与浑浊，也就无法全自动了。

“白菰？”

“那刚好。”误雪惊喜，“如今河面还冻着，待来始，小妖们换衣也勤，正好能用上。”

另一面，几个亲信的菜名也都报上来了，云皎看过之后，将单收檀木盒中，顺问误雪：“对了，西行取经人如今走到何了？”

“……保重。”

白菰心难免有些苦涩，这一声“保重”，哪里只是对白玉而言，更是对大王山而言。

有朝一日，大王总会看清那凡人的卑劣不堪。

好不容易批阅对完毕。

沙僧在沙河当怪的那些年并没有名字，云皎如此唤他，他也没意见，后来大家便叫他“小沙王”。

白玉只觉她心不佳，本想多安她几句，但见她不愿多言，也不能勉别人嘛。

言至于此，误雪也有些讶然。

也得是自己仗义，名义上要替哪吒盯着它，实则这小事还是由着它的。

白菰亦回过神来，摇摇，“无事，霜寒重，早些歇息吧。”

不像麦旋风那个傻狗，那般好命。

云皎面上却不动声，只轻轻“嗯”了声。

时至年前，又到了给属发礼品及年终奖的时刻。

越是察觉自己撑不住，命不久矣，她就越是想再为云皎些什么。

她放心不她的大王啊……

因着近来她事忙，猴哥也事忙，已有许久未用玉牌联络。

若非当日红孩儿面前，麦旋风竟相护了自己，才不帮它打掩护……

她本是族，翻江倒海不在话，此事并不为难。

白玉冲她颔首，转告辞。

它本就不会饿。

白玉骤然被她言辞激烈的打断，她的语气像斥责，更像惶恐，令他丈二摸不着脑。

云皎听罢，思索着，“是有这事，我竟忘了，待改日我去沙河布个法阵，便又能洗衣了。”

“小沙离开沙河后，妖里洗衣一事无人照应，小妖们颇棘手，前阵可忙了好一会儿。”

*

于是难得化人的他，“好吧，那你也早安歇。”

言罢，她已有离去之意。

沙僧前世虽是卷帘大将，贬界后却也两手空空，就如界的小妖一样，但若挣外快，有了钱财，也能吃好的不是？

了心思，不再要白虎久恕罪。

“嗯？”

“会的。”

白玉不免凝视了她的背影一会儿，在凄清月光，那影显得格外孤寂，仿佛随时会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不过此事大王山也一贯盯着，误雪早安排了小妖沿途打探，当即回话：“若无意外，已往西六百里，想来……咦，竟会经过白虎岭。”

那傻狗仗着上还有巡视大王山的公务，时常以公谋私偷跑山，去山外吃阎王手差外派的零嘴。

哪知走了几步，白菰忽又声唤他：“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