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云皎托起茶盏，借品茗的动作掩饰心绪。许是夜寒重，温的果茶，竟品了一丝寒意。

今日他正在斟茶，思绪却纷，听到殿外熟悉的轻微脚步声，竟失手将茶洒些许。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指尖自然地抚上她的眉。

三人又闲聊片刻，便各自散去。

幸好彼时，他到底将金箍收了。

“若不知选什么……”云皎杏眸一转，声音轻快，“那就全都尝一遍吧！”

哪吒早早回了寝殿。

她与他稍作解释，提及中秋筵席、团圆之意，他仍有一瞬恍惚。

缠，呼渐重，片刻后，她轻着将他推开少许。

“夫人？”哪吒偏，音低哑。

“大王，这是什么？”误雪好奇问。

待某日云皎尝过，发觉果茶也好喝，欣然接受，他便得更顺手。

只要他是令人畏惧忌惮的杀神，只要所有人都以为他不可控，他便能百无禁忌。

因此，他心底蓦地生一本不该有的后怕。

哪吒向来认为一切尽在掌控，即便知杀意不可控，却可加以利用，天要他屈从，却也得忍受他肆无忌惮的杀戮、晴不定的。

，云皎并未举盏，反而笑望向他：“夫君，中秋快到了，你喜什么味的月饼？”

缩成手链大小的紫金铃，小铃铛质地似金似玉，金光转间，还泛着紫琉璃般的光，倒十分好看。

“对了，今年圣婴也在大王山过节。”云皎嘱咐着，顿了顿，又，“至于郎君喜什么味的，明日我告诉你。”

“好。”

抬，又撞妻总是盈盈笑的眸，如弯月皎亮，似清潭澄澈。

千年前，还没有月饼，千年后月饼的形态也才初形，但这里是大王山。

哪吒曾为人，却太久未会过人的受。盛会、宴、庆贺……天之上亦不缺这些，可知倏然变得缥缈，令他不知是那诸多喜宴少了温，还是他原就少了。

莲之，夫君，你究竟是谁？

这是非常现代人的喝法，俗称：冷泡果茶。

云皎垂眸，盏中茶汤清澄，漾着一温存的果酸气。

他知她不喜碾磨过重的茶粉，不苦涩酽的茶汤，只晒烘的茶叶轻轻冲泡，加冰，偶尔投几片鲜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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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一贯而自知，每每眉弯弯，还会很贴心地自己往前一凑，手心贴住他手背，牵着他抚摸，从眉骨到睫，从鼻梁到……

桌案上茶香袅袅，氤氲的汽模糊了彼此对视的视线。

“还在试味，大王去年说想吃酪馅儿的，我还记着呢。”误雪弯起应答。

“夫君？”

哪吒没吃过月饼。

此时天已渐晚，金拱门中烛光盈绵。

瞧他犹自坐在案前，她极锐察觉到他神态有异，似有心事，便挨着坐去他边，“想什么呢？”

她听着泠泠作响的铃音，觉得有趣，又笑问误雪：“对了，今年的月饼可来了？我想吃了。”

但这一次，她受到那枚冰凉金戒已被他的温焐，贴着她肌肤缓缓划过，些许隐蔽的，忽而混杂着某难言的侵略。

“好友的法宝，借我玩两日。”云皎又晃了晃手腕。

云皎一贯放养所有人，鼠与新来的狗自然也是，她未多想，缓步回自己寝殿。

能“浅视”后，每晚他都喜用指腹挲她的脸颊，描摹她的容貌。

是云皎回来了。

哪吒不解但照，只是天渐凉，他将冰茶换作了温茶。云皎起初不碰，他也不会多说，只当未曾准备。

她意识想避，却被他捧住脸吻上。

自与云皎透能浅视后，他会些小事，譬如重新调了她常用的安神香，使得烟气中酸涩果香更显；或提前为她备好寝衣；亦或温上一盏恰好的茶。

伤李靖，无人可置喙；大闹天的无意之战，临阵离去，亦无人可降罪。

可这是唯一一次，他觉得自困，是幸好。

*

哪吒自是在思索日间与木吒的对话。

这，哪吒轻笑，声线沉缓：“是，都听夫人的。”

实际她是想吃酸果酱味的，被所有妖嫌弃了。

云皎泪目，后来自己了两个尝尝，是怪yue的，遂放弃。

第3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