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错觉吗？

哪吒忍着避开那灼人目光的冲动。

落在他腰间的手再度挲，但这次她俨然在想事，“你这衣裳料不够好，款式也不好，你睛不方便，还是我亲自随你去，替你。”

所以什么时候才能再捡到十个？

但云皎已盘算着：“我带着误雪一同去吧，麦旋风光不行，误雪光可好了，我的衣裳都是她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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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别用这神看我”在间了，最终心知不该说，哪吒压抑声线，忍警告之意，“夫人，你离我太近了。”

“……”

“明日我再陪你山一趟吧。”忽地，云皎自己转移了话题。

“你害羞了。”

“夫人。”

……金戒指，金戒，金圈？

戒指及肌肤的刹那，不知为何，微妙的颤栗随之而来。

云皎就知他没觉悟，将茶盏往他左掌心一，另捉他右手，叫他提壶，而后命令：“给我倒茶！”

云皎定睛一看，一就认这是他带来的戒指，这两日都在手上未曾褪。

哝话语果真如奇效般叫他静了一瞬，但他再开时，音更显隐忍。

“为何将此赠我？”她抬手，秀眉微蹙，指尖细细抚过戒，审视着。

哪吒心知肚明，白纱的目光锐利地锁着她，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呼一气，依言照。

哪吒薄抿起，并未再问声。

盲的人没有准，他倒，她便倚在他上看着，至茶七分满时，指尖灵光闪过，准地托住他手腕止住。

某一瞬，那不对劲的觉又涌上来了。

他若未“盲”，定能挑更衬她的。

他本没动，动的是她，四蛮横胡摸。

不知怎得，他又想问一声，为何？

哪吒间溢一声低冷的轻笑。

他明白不顺着她，她反而更犟，“……嗯。”

“云皎，你今日去哪儿了？”哪吒的腰腹绷得很，一莫名的燥酝酿于此，他意图转移话题，不然自己真会忍不住拧断她纤细的脖。

因要装作盲，他摸索着，手指一覆上她的手背，带着薄茧的指腹抵她纤细的手指，辨识的模样，才缓缓将一枚金戒她指间。

“对了。”云皎忽然想起，“你不是说有礼要送我，是什么呀？”

“夫君问了个好问题，但我说了，你无需过问我的事，还不明白么？”

她声音。

云皎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当了妖王有了万贯钱财，她是飘了，贪了，堕落了……可他得实在太好看了啊，若可以，再来十个八个她也养得起，嘻嘻。

哪吒不明，“为何？”

哪吒声唤回她飘远的思绪。

云皎微怔，仰看他时，又觉那几不可察的杀意消散了。

少年偏，抿着似有疑。

酒壮怂人胆，何况她本不怂，掐着他窄腰的手越发放肆，一边还胡搅蛮缠：“让我来检查夫君的腰有没有事，一把好腰可别撞坏了……”

云皎一听，清眸顿时更亮，如璀璨的星，哪怕烛火都难以熄灭。

她眨了眨，忽然，温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睫，少年将彼此的距离推开些许。

空气骤然凝滞了一瞬。

可他心底却莫名划过一丝挑剔，只觉东胜神洲最盛的明珠、南赡洲御用的织锦，以及西方宝石的光、北方雪域的绒裘……唯有集稀世之珍，艳极之，方得上这般秾丽的姿容。

她没醉，清醒得很，此番所有行径都是本恣意。

哪吒拍了拍她的腰背，这次她很顺从地起，笑望着他。

云皎立即：“怎会？夫君有心，我自是喜。”

好看么？诚然，是好看的。

都养小夫君了，对他霸妖王狠狠，承包他的衣柜与吃住，还在乎他送的贵不贵？

“只怕夫人看不上我的礼。”他语气平淡，带着若有似无的激将。

云皎的动作果然顿住，她扭动着想从他上来，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茶杯，指尖却在中途拐了个弯，勾住了他的小指。

薄纱之外，他能瞧见少女满珠钗泻的华彩，彩云裙亦是艳光潋滟，束着不堪一握的腰肢，完全贴合她的形，更显明艳窈窕。

误雪的光也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