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布鲁斯和琳娜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中间的小圆桌上有一致的骨瓷茶：阿尔弗雷德刚送上来的大吉岭红茶，着刚烤好的司康饼和自制草莓酱。

布鲁斯握住琳娜的手腕，但是不等他开，琳娜乘胜追击：“想想看，布鲁斯·韦恩和女友一起cos蝙蝠侠和猫女逛漫展，多甜，多符合你‘公’的人设，还能顺便监视现场况，简直完。”

布鲁斯顿了顿：“……你打算cos谁？”

布鲁斯的表变得微妙起来。琳娜挑起眉，说：“你在质疑我的材吗，亲的？”

杰森同样冷笑：“说到这个，是谁告诉罗斯和丧钟关于我的写作班的事的？嗯？我可不记得我公开过那个群号。”

琳娜放茶杯，向布鲁斯那边倾斜，肩膀轻轻靠在他上：“话说回来，我也打算cos去大都会漫展。”

“好吧，”提姆举起双手，“是我说的。但这是战术考虑！丧钟的战力对我们很有用，而且他对沃勒的了解比我们。用几本同人本换一个临时盟友，价比很。”

琳娜轻笑：“你是指，你需要证明自己可以放心退休，把披风给一代？”

“要是达米安知自己拼命争取参加还失败的会议是这鬼样，他肯定觉得和小乔乖乖在学校上课是个再好不过的主意。”

“拦住他！”迪克喊。

提姆可疑的沉默，他慢慢把笔记本电脑转向自己，手指在摸板上动了几，然后站起：“……我好像把修订版的计划书忘在楼上了，我回去拿一——”

“我自己啊。”琳娜理所当然地说，“经典的、绝对正版的猫女制服。我找到了我十年前那制服，依旧合。”

在这时，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提姆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端着笔记本电脑，慢悠悠地走蝙蝠。他刚来就听见迪克和杰森的怒吼，眉都没抬一：

布鲁斯喝了茶：“只是因为的确没有那么多案需要理。”

迪克冷笑：“正经漫展哪会让义警表杂技演脱衣舞——哪怕是以‘特别演’的名义。”

“哦，当然。”琳娜拖了声音，“你完全没有退休计划，也完全不放心gcpd和你的蝙蝠家族，哥谭降的犯罪率也只是‘统计数据’而已。”

迪克和杰森同时扭，异同声：“迟到的资本家没资格说这话！”

与此同时，韦恩庄园三楼，主卧的窗台边。

杰森磨着牙坐回去：“你最好是为了盟友而不是因为你自己想看！”

哥谭难得有一个晴朗的秋日。光透过落地窗洒房间，在的胡桃木地板上投温的光斑。窗外，庄园的树木叶已经开始泛黄，几片早熟的落叶在微风中打着旋儿飘落。

布鲁斯瞥了她一，嘴角有细微的弧度。

提姆哼唧一声：“一石二鸟……”

琳娜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别装傻，布鲁斯。我看哥谭公报说蝙蝠侠今年上半年的夜巡‘勤率’与去年相比降了10%，不然我也不会回来。”

琳娜喝了茶，声音慵懒：“所以，你真的打算放手让孩们在漫展上搞这么一？”

布鲁斯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

布鲁斯一手搂住琳娜的腰，说：“怎么会，我只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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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我的安全？”琳娜笑容加。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布鲁斯的，“担心的话，就一起来……如果猫女去了，蝙蝠侠怎么能缺席呢？‘蝙猫’可是经典搭。”

卡珊德拉不知何时现在提姆后，她什么都没说，提姆乖乖坐回了椅上。

“计划本是合理的。”布鲁斯说，目光落在窗外，“集中诱捕，可控环境，最小化对公众的影响……他们需要证明自己能独立理这类危机。”

提姆走到空位坐，把咖啡杯放在箱上：“嘿！没有我搞定漫展主办方、布置安保系统、协调展位分，你们哪来的施展空间？我今早可是跟大都会会展中心的理层开了两个小时的视频会议，还不能让他们知这跟外星侵结果被邪恶地球人利用了有关！”

琳娜穿着一件墨绿的丝绒晨袍，腰带松松系着，锁骨和一小片膛。她蜷着，手里捧着一杯茶，猫似的眯着享受光。布鲁斯则穿着简单的黑衣和灰，姿势比琳娜端正得多，但表是罕见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