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幕布慢慢合上，灯光也随着他的退场熄灭。

提姆拿手机，朝迪克晃了晃：“酒吧今晚所有酒收，扣除成本，净利都是你的。”

“什么消息？”迪克还在气，他乐呵呵的了把达米安的脑袋，把这小耸的发压塌了，“噢小d你又不乖了，你还不够年龄来这儿。”

杰森后退两步，嫌弃地扇了扇鼻前的空气：“快去！你现在闻起来像刚跑完拉松的蓝纹酪！”

聚光灯“唰”地打在了芭芭拉·戈登上。芭芭拉正端着酒杯和星火说话，被灯光照到，愣了一，随即无奈地笑了。

娜正在和奥利弗说话，灯光打过来时，奥利弗抗议：“嘿！那是我老婆！”

杰森笑：“而且还不止，剩的还够你买辆新托，或者换新装备，零还够咬咬翼买一年的级狗粮。”

两人后还跟着第三个人，居然是达米安，他还穿着罗宾制服，显然是夜巡途中溜过来的。

达米安僵住，然后不动了，任由迪克把他搂在怀里，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好吧，其实我看了你表演最后的最后一，的确很彩。”

他的话被迪克在他重重的一打断了：“但今晚独自在哥谭和布鲁德海文夜巡的是你，小d。”

***

“我你们这些混，”他把脸埋在杰森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有哽咽，“真的……哪怕你们拍我丑照、请丧钟来看我表演，而且接来所有人可能都要拿今晚取笑我一百年，但我还是死你们了。”

“很彩的表演，”提姆走到迪克面前，忍不住笑，“真的很，我们都很喜！然后……我们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迪克。”

提姆用力咳嗽一声：“迪克，抱歉我们利用了你的好意，希望这些能……稍微弥补一……”

迪克刚退场不到五分钟，酒吧里的音乐还停留在场阶段，人们正在议论刚才的表演，“官摄”视频已经被上传至【夜翼同好会】群里。

达米安在迪克手臂里徒劳地挣扎：“放开我！格雷森！你全都是的！也是的！而且我并没有参与这个愚蠢的计划！我只是……”

迪克眨眨，完全没应过来：“……什么？”

迪克张着嘴，看看提姆，看看杰森，又看看站在自己边的达米安。他的眶一红了。

“嘿！嘿！妹们！”她拉过立式麦克风，跟鞋在舞台上踩清脆的响声，“蓝鸟宝贝的表演太了对不对？但是！男孩们的节目结束了！现在——”

迪克没接瓶。

“蝙蝠女孩！上来！”哈莉大喊。

***

达米安被迪克看得不自在，别别扭扭地从披风拿一瓶冰递给他：“……你该补充分了，格雷森。”

哈莉又指向二楼：“黑金丝雀！”

迪克松开他们，抹了把睛，笑了：“好了！我去洗澡换衣服！外面还有派对呢！”

达米安在他手挣扎：“我没看你表演！刚刚才到的！”

然后哈莉·奎因拽着裙摆上了舞台。

休息室门被推开，提姆先走来，脸上还带着笑。杰森跟在提姆后，他已经脱了西装外，衬衫袖卷到手肘。

杰森缩着脖：“哦不！别，你快憋住，我不擅理这个！”

他猛地从椅上站起来，张开手臂，把三个弟弟一把全搂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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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朝观众们挥手致意，抱着满怀的打赏，踉踉跄跄地退了后台。

提姆在手机上打一串数字，展示给迪克看：“迪克，你的房贷，可以一气还清了。”

杰森给他递上巾，补充：“布鲁斯和奥利弗争着付了全场酒钱，阔佬较劲把单价抬上了天，所以赚的就更多了。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又略估算了一。”

提姆被搂得有不过气，但还是笑着拍了拍迪克的后背，然后手僵在半空——这人浑都是的：“好了迪克，我们知。”

她指向台：“该我们了！”

“还有女猎手！”接着灯光照到海娜·贝利，女猎手被到名，挑了挑眉。

后台休息室里，迪克把怀里那堆东西“哗啦”一全扔在地上，然后整个人椅里，大蓝鸟累成了咸鱼。

杰森浑僵，被挤在提姆和达米安之间：“喂！你上都是汗！还有红印！别蹭我衬衫上！这衬衫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