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杰森放手，朝台上比了个中指。笑声更大了。

酒吧，场音乐逐渐减小。舞台上的灯光开始变化，聚光灯聚焦在主舞台一角。史芬妮和提姆走上台，后者穿着银灰西装，发用发油抹平，挑几缕垂在额前。

“那就好，”杰森满意，继续问，“你的警察工资还房贷还得怎么样了？装修费还好吗？”

到了这里。他已经能清楚的听到观众的呼声、哨声、掌声。更可怕的是，他刚才偷偷掀开幕布一角看了一，只一，就足够让他心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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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怎么他的前女友们全来了！

迪克已经能猜到杰森要说什么了，他双手捂脸，抛节，呜咽：“香……”

聚光灯“唰”地打在台前排的某个位置。杰森才刚坐，领解开两颗纽扣。被灯光照到的瞬间，他愣了一，然后抬手挡住了脸。

史芬妮：“第一，禁止使用任何超能力、法或科技设备扰演——这意味着你，钢骨，不能给迪克换歌或打光；你，扎塔娜，不能施法让迪克的消失；你，沃利，不能偷偷拿走舞台当纪念品。”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见证一些可能让我们在未来几十年里反复回忆、终难忘的时刻。”

杰森的笑容变得有……邪恶：“最近拿着简分你的‘素材费’，香吗？”

提姆继续说：“也要谢所有受邀前来的嘉宾。我们知你们的份，但今晚，请遵守场时同意的条款——忘记恩怨，享受演。当然……”他看向哈莉的方向，“有几条额外的注意事项。”

史芬妮接着说：“首先，让我们谢今晚演的发起人、组织者、总策划——红罩先生、杰森·陶德！没有他的‘推动’和’细致安排’，我们不会有这个机会聚在一起！”

杰森被勒得拼命拍迪克的手臂：“好好好！我知了！你光找我有什么用怎么不去找提姆的麻烦！”

杰森直翻白：“你……快松……”芭芭拉也有份你有本事去锁芭芭拉的啊！欺负他算什么！

但是很快，迪克把脸一抹，良家妇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握拳炯炯有神准备向牌努力的男公关：“所以分成是怎么分？分多少？”

杰森循循善诱：“想买新车吗？想换新装备吗？”

台响起掌声、哨声、呼声。罗伊鼓掌大喊：“夜翼！夜翼！夜翼！”

迪克诚实的说：“想。”

更大的笑声响起。

迪克机械地，嘴颤抖：“记、记得……”

杰森站在他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迪克，还记得你的小公寓的贷款吗？”

迪克像个被迫卖的良家妇男，在黑老大的爪瑟瑟发抖：“明白了呜呜呜……”

手，手指穿过她的指，十指相扣。

“杰鸟害羞了！”有人起哄。

后台，迪克·格雷森站在幕布后，满汗都快把脸上的妆冲掉了。

提姆举起话筒：“今晚，我们暂时放制服，放代号，放份。今晚，我们只是朋友、家人、观众，聚集在这里，为了欣赏艺术，享受友，以及……”

迪克冷笑一声：“当我不知吗？你们人人都有份，今晚表演过后你们谁都逃不掉！”

“女士们先生们！”史芬妮对着麦克风喊，声音充满活力，“迎来到蓝海妖！迎来到这个特别的、疯狂的、可能再也不会有的夜晚！”

迪克伸手钩住杰森的脖，一个锁把黑老大变成被霸凌的弱小弟弟，语气恐怖：“先说好，无论净利多少，我都要今晚全场收的50% ，而且我的小费你们不许成！”

迪克的大脑一片空白，血冲上，差一气没上来。

杰森狞笑：“那就好好！得好有小费！得特别好的话还有分成！明白了吗！”

迪克茫然地转看他。

满屋，都是熟人！不只是家里几个人，是几乎整个他认识的超英和超反社圈！

杰森被他这过于迅速的转变噎了：“你……等你完再说！”

他看到丧钟挽着女儿罗斯经过旋转楼梯走上二楼，现在一个人在吧台前酒，一个人抱臂坐着，独盯着舞台；他看到布鲁斯和琳娜在二楼另一个包厢里，一边喝酒一边调，对面就是奥利弗和娜；他看到舞台跟前坐着芭芭拉、星火、海娜、扎塔娜、拉奎尔、贝、肖恩、黛博拉、卡拉、哈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