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电话那传来一声心虚的“呃……”。

她声音轻柔：“晚上见。”

“没有可是。”杰森的语气不容置疑，“迪克·格雷森，你是专业的。你记得吗？专业杂技演员，专业义警，专业在四十层楼、四十厘米宽的大厦天台边缘街舞、还假装失足掉去吓唬你亲的弟弟。”

“对，就是你撕坏的那件。”简笑眯眯的说，“我找了东区最好的裁，她说都能修复。不过她在电话里暗示我‘次请对级定制服装温柔一’，还问我是不是养了只特别活泼的大型犬。”

“舞……舞裙？”他的声音有结，“你是说……那晚……那件，银的？”

到有工人搬东西去，还听到电钻的声音。”迪克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有焦虑，“你不会把舞台拆了吧？或者把酒吧的音响系统换了？我跟你说那音响很贵的，而且老板人很好，你别——”

杰森气，莫名受到了达米安的方才的心：“没事，你脱，你表演什么我们看什么。”

最离谱的是观众区——全桌椅都全换了，款式跟冰山餐厅里的差不多，中间留宽敞的通。前排是几张铺着白桌布的小圆桌，每张桌上都放着小瓶鲜。中后排则是阶梯式排列的座椅，确保每个位置都有良好的视野。

终于，周日到了。

简拎起包，转看向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她走到他边，俯在他发红的耳朵上轻轻亲了一。

迪克“噗嗤”一声笑了，张似乎消散了一些：“好吧好吧……谢谢你的安。”

傍晚六，蓝海妖酒吧所在的街被提前清场。红罩老大的小弟们穿着笔的黑西装，着耳麦，在街区各站岗，表严肃得像在守卫联金库。

迪克小声说：“……那万一我的本能是脱衣服呢？我最近几年只过脱衣舞……”

“有效就行。”杰森哼了一声，低继续吃他的煎。

所有人的期待都在暗地里酝酿。像一瓶被摇晃过的香槟，气泡在玻璃瓶悄悄聚集，等待着瓶被冲开的那一刻。

“没有。”简摇摇，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餐，“就是觉得……你们的方式其实很有趣。”

“停。”杰森向达米安学习，毫不留的打断迪克，“我只是在一些‘必要的改造’。比如把原来的旧钢换一，加几盏灯，调整一舞台布局。都是为了让演效果更好，懂吗？老板都同意了，而且不用老板自己一分钱。”

杰森手里的餐刀在盘上发刺耳的刮声。他猛地转看简，睛睁大，耳的红迅速向脸颊蔓延。

然后她转走向门，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门打开又关上，公寓里重新安静来，只剩厨房排气扇的低鸣，和杰森自己过于响亮的心声。

周五和周六在忙碌中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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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座位，发现简已经吃完了早餐，正托着腮看着他，里满是笑意。

“可是……”

“怎么了？”杰森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

“不用谢。”杰森磨着牙说，“好好排练，别忘了你的招牌微笑。”

简的日程被咨询、约稿和漫展筹备填满，杰森则在“红罩写作班”的地狱式稿、夜巡和秘密筹备周日演之间疲于奔命。两人大多数时候只能在夜相拥而眠，然后在清晨被彼此的闹钟吵醒。

酒吧已经完全变了样。原本略显陈旧的装潢被全改造，墙面挂上了蓝的丝绒帷幕，天板上加装了几组专业的舞台灯光设备。原本的方形小舞台被拓宽、加，变成了一个标准的t型台，四闪亮的钢排列其间，上还悬着三个足够容纳一人的大圆环。

简把盘放槽，转走向玄关去拿包。走到一半，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回过，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哦对了，我的舞裙补好了。裁手艺很好，完全没有补过的痕迹。正好能赶上周末。”

“所以，”杰森继续说，“一个四米宽的小舞台，一钢，对你来说算什么？你站上舞台的那一刻，本能就会接一切。你本不用带脑，真的，全都给肌记忆就好。”

二楼原本的包厢区域被改造成了半开放的vip区，玻璃幕墙后面隐约可见沙发和茶几的廓。

杰森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整张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