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杰森拿回手机，屏幕亮起，追踪程序显示，那个名叫“莎朗”的女人乘坐的租车，并没有前往机场或火车站，而是径直去了米勒港的渡岸。此刻，今日最后一班、也是雨后唯一一班离港的渡，正朝着纽约驶去。

“没事，”简端着两杯冒着气的可可走过来，笑意盈盈，“就是有可惜，早知有今天，我就买粉而不是白的浴衣了。”

“我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还没烘。”杰森试图解释，“我总不能……”

“没有汽，”简一边掏钥匙一边说，“但是有可可。”

那是被糙且沉重的背带时间压迫才会留的印记。考虑到简搬书本时的力气，多重的东西才能造成这样的痕迹？一把重狙？

越靠近简的公寓，路上的积越。到了公寓楼，简刚一车，靴就踩了积中。公寓大门前，雨已经淹到了她的脚踝，而她穿的还是带三英寸跟的靴。

“那你次自备浴衣，”简笑眯眯地在沙发上坐，“就算想在浴衣上印个蝙蝠标志都行。”

杰森的声音带着笑意，穿透风雨传来：“哥谭的路，我闭着睛都能开！”

回到公寓，简立刻打开了气，翻一条新巾给杰森，不由分说地把他推了客用浴室，她自己则去主卧的浴室洗澡。

“从你这儿不超速开回去，差不多要20分钟吧。”他大声回答。

他总不能只围着浴巾来吧？别误会，他对自己的材很有自信，只是怕简几句话后他的自制力率先溃败。

杰森围着浴巾，上勉了件女式浴袍，腰间系带被他牢牢绑，恨不得能多遮一是一。他一边用巾胡发，一边不自在地慢慢走客厅，简看到他这副样，忍不住笑了声。

杰森心一，他没想到展如此顺利。这不仅是探查简秘密的绝佳机会，也是……好吧，迪克他们最想看到的机会。

杰森距离这里最近的安全屋开车只需5分钟，飙车更是3分钟不到。但他故意报了一个位于东区靠海的地段，那片住宅较新，也符合他之前说的“游被堵导致积”的条件。

她没买电视机，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代替了电视的功能，正在播放哥谭市政府发布的急天气警报：“由于极端天气，机场绝大多数航班已取消，地上轻轨和分地铁线路停运。东区等多低洼地带现严重涝，请市民尽量避免外……”

杰森接过可可：“……就不能是黑吗？”

顺着杰森抛的引线，简说：“那你先在我这儿坐会儿吧，等雨小再说。我这儿有洗衣机和烘机，可以给你打个折。”

杰森咳了声：“希望你家有汽。”

简顾不得其他，只能抱住杰森的腰，在震耳聋的雨声中大声喊：“这么大的雨！你不盔能看清路？”

简回问杰森：“杰森，你从这里回家需要多时间？”

杰森捧着杯喝了可可，甜中微苦的腹，带来的意比澡和气更舒适。他把视线从简上移开，看向客厅其他地方，试图平复有些过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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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瞪大睛：“你可别想乘人之危！”

杰森被噎得说不话，黑底浴衣红蝙蝠标志？这是蝙蝠女侠和某个时期的蝙蝠侠的，反正不是他红罩的！对红罩来说，罩才是灵魂。

当杰森洗了个澡来时，简已经换上了一舒适的棉质居家服，正在开放式小厨房里冲可可。

雨天只会更久，何况路已经淹了。而这个位置也正好符合简的预期——东区的老破小公寓可停不杰森那辆改装悍，他需要一个更稳妥的私家车库。

“怎么会呢？”简眨了眨，“只是觉得粉更适合你，或者你更喜红？”

系好扣带，沉声说：“抓好了。”随即扭动油门，托车冲雨幕。

他看清楚了……简的居家服领比衬衫宽松得多，之前衬衫压痕靠近脖的地方暴了来。那白皙的肤上有一由小血连成的线状痕迹，缘隐没在她锁骨的影里。

简收手臂用力勒了他：“那你可千万别闭！”

杰森端着杯走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目光扫过简那台还在播放新闻的笔记本电脑。他的手机就放在茶几边缘，看上去简完全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