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他拿那本《治国杂录》，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路很。慢慢走。”

温：“写的什么？”

温站在原地，对着空气说：“说好了啊。”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翻到最新的一页，提笔写：“九月记：

九月最后一天，张白圭把十三本笔记整理好，放书箱最底层。

她难得的认真。

手串微微发，温温的，像有人在那边，轻轻握了一。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张白圭站起来，准备回去。

她愣了一，然后笑了：“那就好。周末见。”

他要是看了，会不会也像自己第一次看的时候那样， 嘴张得大大的？

“要是快裂完了，提前告诉我。”

温听完，愣了一会儿：“你是说，你想让老百姓的税，少被中间人贪掉？”

好像，也还行。

温想了很久，然后她小声说：“那你小心一。”

整理所学，方知不知者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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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觉好厉害的样。”温赶补了一句，“这是你写的？”

他轻声说：“温，周见。”

她忽然有担心，她小声说：“那个，你省着用。”

他笑了一：“只要手串还能用，我就来。”

她忽然想到：张白圭看过红绿灯， 看过洗衣机， 看过超市，看过图书馆， 但他看过阅兵吗？他看过坦克吗？看过导弹吗？看过那么多人走成一条线吗？

张白圭看着她。她睛亮亮的，带着很明显的期待。

窗外，月亮很圆，和几百年前，同一个人看着的，是同一。

他沉默了两秒。

试言一事，方知行路之难。

张白圭想了想，用她能听懂的话解释了一遍。

温愣了一，低看他的手腕，袖遮着，看不见。

温忽然叫住他：“喂，周还来吗？”

写罢，他放笔，走到窗前，月亮很圆。

“别裂太快。”

第35章 十月一日·大阅兵

她松了一气，她想起这个月：自己了好多题。

“……来。”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 她和爸爸妈妈一起看电视， 爸爸指着阅兵式上的坦克说：“这玩意儿厉害”。

然后每个周末，等他来。

“嗯。”

自己跟自己说了好多话。

温反过来问：“你呢？这两个星期在嘛？”

明天爸爸要差，妈妈加班， 又是她一个人。她低看手腕上的手串， 兔珠在月光，温温的。

然不可不行。”

金光泛起，他消失了。

张白圭从袖中拿一张纸，展开。上面是他抄的县学题目和他写的文章。

他又加了一句：“月，当继续。当更小心。”

九月最后一天的晚上， 温写完作业，趴在窗台上看月亮。

张白圭：“……”

她把手串贴在脸上，小声说：“喂，你那串，还撑得住吗？”

“嗯。”

“那周呢？”

她翻了个，闭上睛。

没人回答。

“好。”

“差不多。”

她想起张白圭永远一本正经的小脸，忽然特别想看看他被震住的样。

张白圭想了想：“来。”

张白圭。

她睛亮了，明天可是大阅兵啊！

明天就是十月一日了，国庆节。

张白圭看着她。

她没有笑。

张白圭沉默了两秒：“因为从中拿钱的人，不想让你动他们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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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吃了一个月的饭。

张白圭抬看她。

温凑过去看，看了半天，抬：“看不懂。”

温躺在床上，举着手串看，兔珠里，好像还是那样，没多什么裂纹。

他轻轻：“嗯。我会的。”

妈妈在旁边笑他：“就知看武”。

温：“那这不是好事吗？”

温眨：“为什么？你帮老百姓，老百姓不是应该喜你吗？”

“是好事。”张白圭说，“但先生说，这事的人，会被人恨。”

“那以后每周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