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想起他笑着承认忍不住。

她挠挠，把后半句咽回去，改成：“……反正你看着办。”

她忽然有心疼，不是心疼自己，是心疼他。

现代·北京。

温也低看，好像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拉这一。

她卡住了。我这个也不能给他呀？给了他我怎么穿越？

张白圭回到书房，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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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生死，也能找到。

张白圭。

光穿过树叶，落在地上，碎成铜钱大小的光斑。

张白圭被拍得一个踉跄，稳住形：“休要胡言。”

因为他要去温那里，因此向夫多请了几天假，没有来上课。

“真的，”李幼滋凑近，低声，“你都不知，你不在这几天，先生讲《禹贡》，我替你记了笔记，厚厚一叠。”

县学风波

教室里，几个同窗已经围成一堆，正在争论什么。

她把手串举起来对着月亮说：“张白圭，听见没，省着用，你这个要是断了，我这个——”

手串微微发，像在答应。

“我不需要平安。我只想——”

他低看手串，那裂纹还在，烛光，像一细细的银线。

“你胡说，明明五日。”

“白圭兄。”李幼滋从门里冲来，一把拍在他肩上：“你来了，几天不见人，还以为你被狐狸拐走了。”

清晨·县学门

他轻声说：“祖父说，此能保平安。”

他想起温家楼那棵树，想起站在图书馆门时，光也是这样落在书封上。

月亮很圆，中元节的月亮，照在荆州，也照在北京。

她缩回手，小声说：“怕你忘了路。”

十岁，就要背那么多东西，就要想那么远的事，就要准备，去改变一个时代。

他想起温最后那句话：“不隔多远，隔多久，它们都会找到对方。”

他轻轻握住手串，心里想：是啊。

他比划了一，约莫有三手指那么厚。

金光泛起的前一秒，她忽然伸手，在他袖上轻轻拉了一。

十天前，他遇到了温，在那个世界里，看红绿灯变换，转地球仪，听她说树的人不一定吃到果。

他意识抬，想找那个红绿灯。当然没有，只有老树的叶在风里轻轻晃。

张白圭低看她的手。

温趴在窗台上。

张白圭愣了一，然后他笑了：“不会忘。”

李幼滋拉着他往里走，：“谢什么。走，快上课了，今天先生要讲，呃，讲什么来着？反正很重要。”

她想起张白圭手串上那裂纹，想起他说能学多少，便学多少。

连那棵老树，好像都比记忆中矮了一些。

隔了五百年，都能找到。

温低看自己的手串，轻轻摸了摸那只兔，她小声说：“那你就替我陪着他。别让他一个人。”

李幼滋回：“白圭兄？”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威胁毫无力度，气鼓鼓地把手串上。。。。。。

他把手串放袖中，走到窗前。

他说：“会。”

温想了想，小声说：“那是不是说，不隔多远，隔多久，它们都会找到对方？”

一只望着五百年前。

他脚步顿了顿。

张白圭心里微微一动：“多谢。”

温举着自己的手串：“你说，它们原本是一对？”

一只望着五百年后。

张白圭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自己的手腕，让两串珠并排，两只兔遥遥相望。

张白圭站在县学门，晨光刚刚爬上青瓦。

“多陪你一阵。”

十天没来了。

张白圭回。

十天的时间，好像很短，但此刻他站在这里，看着门那棵老树，听着里面传来的读书声，他忽然觉得，这里有陌生。

金光泛起，张白圭消失。

“……来了。”

兔珠里，好像有细细的纹路，以前没注意过，现在仔细看，好像也有？还是灯光晃的？

“我说是三日。”

明代·荆州。

温笑了：“那快回去吧，明天见。”

她把手串举起来，对着月亮看。

张白圭被他拽着往前走，经过那棵老树时，他意识抬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