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2/2)

“还有一事，本官需见见府中那些……女君们。”

“这……”周蕙顿了顿，“京兆府的人勘验过后，并未提起香炉之事。我以为无甚要，便命人倒掉了。”

陆青将香炉收袖中，转看向周蕙。

她看向陆青，声音放得更低。

“陆青，这……”她的声音有些发，“太后娘娘她……又给你用这般虎狼之药？”

“这香灰可曾保留？”

周蕙迎着她的目光，神坦然，再看不半分心虚。

陆青从袖中取那只铜香炉，放到石桌上。

这话一，在场几个女君都心有余悸的神。

“就是。”另一个叫小彩的戏接，“为着小生母是谁这事，两人明里暗里斗了多少回了。沈莹仗着夫人多她几分，总说小铁定是她的。白鹭嘴上不说，可那神，啧……”

这陈府里的人际关系，远比陈阿妹描述的复杂得多。

“沈莹和白鹭？”一个叫莺的戏撇了撇嘴，“大人您可别听夫人瞎说，她们俩好什么呀，背地里都快打起来了。”

陈府的厅里，陆青端坐在主位上，面前依次走过十几位各女。

话音落，厅里安静了一瞬。

“我当时听着就瘆得慌。”柳轻语，“可转念一想，沈莹那人说大话，嘴上一心里一，也没当真。谁知……谁知她还真死了。”

从这些人的话中，她渐渐拼凑另一番景象。

片刻，陆青收回目光，伸手将那香炉拿起。

“稀罕得很。”林素衣，“便是我药王谷，也没有此药的方。据说，这药自万毒谷，只是万毒谷早在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这药的方，应该也已绝迹江湖。”

“这‘迷心香’，很稀罕？”

“素衣，帮我看看这个。”

林素衣正在院里晾晒药材，见她来，有些惊讶。

有弹琴的琴师，有唱曲的戏，有教习的艺人，还有几个份不明、只说是“夫人养着解闷”的年轻女君。

陆青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陆青看着她，没有说话。

“陆青？今日怎么回来的这般早？”

，本不会注意到。

周蕙还站在阶前，目送着她离开。那张沉稳端方的脸上，看不任何多余的绪。

陆青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误会了什么，连忙摆手：“不是太后，是一桩案里涉及的。”

“这香炉，本官需带回大理寺细查。”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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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就是破案的关键。

一个叫柳轻语的琴师说得更直白：“有一回我夜里起来走动，听到沈莹在后园跟人说话。她说，总有一天要死白鹭，这样她就是小唯一的母亲，往后陈府的家业，还不都是她的？”

她猛地抬起，看向陆青，中满是古怪。

林素衣放手中的药筛，拿起香炉端详片刻，又打开盖，撚一些残留的灰烬，凑到鼻端细细嗅闻。

陆青一一询问，语气平和，态度沉稳。

周蕙微微一怔，随即：“好，大人请随我来。”

陆青离开陈府后，没有回大理寺，而是直接去了林素衣的住。

林素衣的脸这才缓和来，可那古怪的神却没完全褪去。

“是一能致人幻觉的药，名唤‘迷心香’。此药极为稀有，能让人产生幻觉，神智昏聩，甚至陷癫狂。若用量过大，可致人猝死。”

陆青的眉心微微蹙起。

周蕙的脸已经恢复如常，平静：“回大人，夫人有焚香助眠的习惯，当夜应该也燃了。”

陆青的目光扫过众人，将这些人的神一一收底。有惶恐的，有唏嘘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事不关己的。

起初，她的神还算正常，可随着那灰烬的气味鼻，她的脸渐渐变了。先是惊讶，随即是难以置信，最后竟染上了一层绯红。

“这香炉……”陆青开，语气随意，“案发当夜，屋里可曾燃香？”

陆青问完了话，起离开。

走厅时，她回看了一。

周蕙的脸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大人请便。”她。

可陆青隐约觉得，那香炉有问题。

“这药……”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这香里的主料，是一叫‘合散’的药。此药不算稀罕，可这里面还掺了另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