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2/2)

难堪如同冰混合着烈焰，瞬间席卷了谢见微的四肢百骸！那被她行压制的意，此刻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陆青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丝绸柔微凉的，以及……方才那瞬间，对方肌肤的战栗。

陆青脑中鬼使神差的闪过一个词——‘恨’，她们此刻的行为，倒真有几分可悲的吻合。

她的脸颊绯红，中光潋滟，可那眸光却冰冷如刃，混杂着剧烈的羞愤、怒意，还有一丝几乎要溢来的……狼狈。

那是一混合了羞耻、抗拒、又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陆青靠近而引动的生理反应的煎熬。

她在张。

她向前近一步，尽衣衫不整，尽角泛红，但那通的气势却陡然凌厉起来，试图用威压掩盖所有狼狈：“你是不是太看自己了？嗯？”

陆青的心，也跟着轻轻一沉。

想到这个诡异的字，再联想到这荒诞的局面，陆青不由发了一声苦笑。可这笑声听在谢见微耳中，却不亚于一惊雷，一记最尖锐的嘲讽！

她抬，看向谢见微。

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刻意压得平稳，带着属于太后的、在上的睥睨和讥诮。

浪。

“你以为你算什么？”太后扬起，神轻蔑地扫过陆青全，“你陆青，在本里，不过是一个还算趁手、有些才的臣罢了。本今夜让你来，让你批阅文书，让你伺候宽衣，都只是提醒你，记住你的本分！不要以为，服了颗断丹，你就能真的翻本的手掌心！”

她在笑！

她盯着陆青，因急促的呼而起伏，像是在积蓄着力量，又像是在努力平复着几乎失控的绪。

殿一片死寂。

笑自己明明已经可耻地起了反应，却还要撑着太后的威严让她宽衣？笑自己到了这一步，还在着无谓的纠缠？笑自己……如此不知廉耻，在对方已然无的况，还像个渴求藉的怨妇一般，不肯放手？

然后，她开了。

“……够了。”

谢见微怒声，猛地向旁边撤开一步，猝然转，拉开了与陆青的距离。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微弱的风，拂动了陆青额前的碎发。

不，不仅仅是张。

她在试图找回场。

果然，谢见微见她不语，话语愈发尖锐起来：“本告诉你，本气恼，不过是因为本养了这么久的……‘’，脱离了掌控，甚至还敢反过来，对本指手画脚，大放厥词！”

陆青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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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平和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商量事务的务实。言外之意清晰无比：您的火发完了吗？训斥完了吗？如果结束了，能不能安排一睡觉的地方？我明天还要上班，很忙。

就在陆青的指尖即将解开那最后一系带的刹那——

她一气说完，剧烈起伏，地盯着陆青，像是要将这些字句狠狠钉对方心里，撕开陆青平静的伪装。

陆青脸上的神，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没有愤怒，没有受伤，甚至连一丝被羞辱的难堪都没有。

真的要……继续吗？

太后已转过，正面对着她。里衣的系带因为她突兀的动作而松散了些，领微敞，一截致的锁骨和其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

‘’二字，她咬得极重，像是要将陆青彻底化，贬低到尘埃里，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不在意。

这算什么？

“太后娘娘教训的是，臣谨记。那么……”她抬起，仿佛刚才那番尖锐的羞辱从未耳，“请问太后娘娘，此刻还需臣‘伺候’吗？若无需，今夜臣在何歇息？明日卯时，臣还需前往大理寺理公务。”

用伤害对方的方式，来维护自己摇摇坠的自尊。

断丹剥离了那些复杂的纠葛，让她此刻的脑异常清醒。她能清晰地看到太后中竭力掩饰的痛苦，能听到她声音里不易察觉的哽咽，更能受到她这番疾言厉之的狼狈。

她只是等太后说完，气息稍平，然后，极其平静地、甚至带着一恰到好的恭敬，微微躬，开问：

她在笑什么？

“陆青，你是不是觉得本非你不可？是不是以为，本带你来此，真是为了那等……不知所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