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2/2)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去：“若能断了这‘’字，心中无悲无喜，无无恨，一切烦恼自然烟消云散。心绪平稳，气血自和，那力也会慢慢平息，与相。”

苏挽月睛一亮：“药王前辈，我真的还能恢复？”

“她们两个……”她摇，语气里满是无奈，“哪个也不让人省心啊。”

药王沉默地摇，中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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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再次陷死寂。

“可惜，你本就未完全恢复，这力量未能与你自气血相。如今又经历这番剧烈刺激，心神溃散，心脉不稳，导致这力在你横冲直撞。”

林素衣急切地问：“那怎么办？师傅，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断……绝？”她喃喃重复，猛地摇，“不行，绝对不行，陆青不能变成那样！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她转向药王，声音里满是哀求，“药王前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求您再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苏挽月听完，脸瞬间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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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衣的声音有些发颤，艰难地解释：“是一……珍惜的丹药。以千年雪莲为引，辅以冰山雪、忘忧草、绝等数十珍稀药材炼制而成。服后，可使人……断绝，逐渐变得淡漠，不再为所困，为所伤。”

“陆阁主的况……要麻烦得多。”

她先看向苏挽月，语气温和了些：“苏姑娘，你的伤虽重，但好在未伤及本。若要恢复原本模样，需得重新换。”

“师傅……您可来了……”

林素衣将药王安置在客房后，回到陆青的房间。

然后又去看了陆青，当她的手指搭上陆青的腕脉时，脸骤变。

林素衣看到师父的瞬间，泪唰地了来。

许久，药王收回手，叹了气。

药王轻轻拍着徒儿的背，目光扫过屋里两个病人，眉微蹙：“莫哭，莫哭，为师这不是来了吗？慢慢说，怎么回事？”

“断丹？”苏挽月茫然地看着她们，“那是……什么东西？”

许久，药王才缓缓开：“办法……倒是有。只是未免过于……泯灭人。”

药王的目光转向陆青，神凝重：“陆阁主，你本就有心脉旧疾，上次重伤，你师父用毕生修为护住你心脉，留一力在你。这力量原本可保你命无虞，甚至若能完全收，对你大有裨益。”

药王沉默良久。

药王听着，脸渐渐凝重。

“我师傅既然那么说，便是没有别的办法……”林素衣艰难地说，“陆青现在的况，心脉已近枯竭，再受任何刺激都可能……可能就……”

药王沉重地了。

她像个受尽委屈终于见到家的孩，扑药王怀里，第一次脆弱。

“什么办法？”苏挽月和林素衣同时问。

苏挽月还守在榻边，睛红，显然又哭过。

夜了。

三人面面相觑，许久，也未有人再能说什么。

药王的目光落在陆青脸上，神复杂：“人之七六，是为本。心绪悸动不平，气血逆难调，源皆在一个‘’字。喜怒哀乐忧思恐，七过激皆可伤。陆阁主如今这般，便是伤至，心神溃散所致。”

药王顿了顿，看着陆青苍白的脸：“它现在是一把双刃剑——既是你心脉最后一层保护，也可能在你不受控时，转为要你命的刀。”

林素衣眸中泪，断断续续地将况说了一遍。

“我不怕疼！”苏挽月急切地说，泪又涌了来，“只要能恢复，什么疼我都能忍。就算……就算剥，我也愿意！”

“师傅，莫非是……”林素衣脸骤变，脱而，“断丹？”

药王：“能。只是过程痛苦无比，你要忍受剜之痛，且恢复期漫，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才能见成效。”

她先走到苏挽月榻边，仔细查看了她的伤势，又搭脉细诊良久，眉越皱越。

她顿了顿，看向旁边榻上的陆青，声音颤抖：“药王前辈，陆青她……她怎么样了？您快救救她……”

尘之气。

见林素衣来，苏挽月抬起看她：“林……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药炉里炭火噼啪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