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2)

“臣绝不言。”

她继续问：“我离京后，京中发生了何事？”

璇音直，闻言忍不住：“阁主，咱们不必受这气。属观察过，院中禁卫虽严，但并非毫无破绽。今夜时，属与璇影掩护您，从西侧院墙翻，咱们回天机阁吧。”她顿了顿，声音多了几分不服：“太后再势大，还能真的派兵围了天机阁不成？她若真敢……”

明知小女帝无事，陆青的心还是忍不住在这一刻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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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模样，心中微涩，面上却依旧温和：“是，臣暂时住在此。”

这时，璇影和璇音才快步走到陆青边。两人看着陆青，中满是如释重负，可当目光扫过殿门外隐约可见的禁卫影时，眉又不约而同地蹙起。

陆青一惊：“死了？”

“阁主。”璇影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语气中满是担忧，“太后将您安置在此，外面禁卫森严，她这是……要囚禁您？”

她跑到多宝阁前，踮着脚看架上的奇石，不一会，又跑到室门，探往里瞧，看见那张雕大床，惊讶：

陆青抬手，止住她的话，目光瞥向正兴致到查看的小女帝。

“等陛再大些，边疆稳固了，陛自然可以巡幸四方，亲看看这万里江山。”

璇影会意，不再多言，只与璇音一同退至陆青侧，神警惕。

小女帝眨了眨，似懂非懂：“可是……他骂朕是朽木。”

陆青眉锁，脑中飞速运转。苏挽星若就这么死了，许多线索恐怕便彻底断了。

那个灰袍人，真是幽泉？还是替？

“并未当场亡，但恐怕也凶多吉少。”璇音接，“如今苏挽星被押在中秘牢，太后命太医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只是……”她摇了摇，“生死不知，这几日未传消息。”

陆青看着她充满好奇的睛，温声：“臣确实到了北境边城，虽未大漠，但也见识了外风光。黄沙漫漫，天地辽阔，与江南乡截然不同。至于会唱歌的沙……那是风过沙丘时发的声响，声音各异，有时如呜咽，有时如低，实在奇妙。”

“好！”小女帝这才展颜笑了，用力，“那陆卿说话算话！”

小女帝心满意足，开始好奇地打量起清梧殿。

璇影继续：“幸得阁主早有安排，属与璇音一直暗中护卫陛。她动手时，我们及时拦，与萧统领合将其拿。但苏挽星……”璇影顿了顿，声音略沉，“她被擒后，趁我们不备，咬破了齿间藏匿的毒药。”

这一切，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璇影与璇音对视一，璇影上前半步，压低声音：“果然如阁主所料，我们回京后不久，苏挽星便易容成送膳女，潜中书房，行刺陛。”

更何况，幽泉死得那般轻易，她始终心存疑虑。

“那陛便证明给他看，陛不是朽木。”陆青轻笑，“陛好好学，用心记，次背得一字不差，那时太傅便不敢小瞧陛了。”

“陆卿，你要住在这里吗？”

“哇……”小女帝听得神，中满是向往，“朕也好想去看。可母后说外苦寒，还有戎狄肆，不让朕去。”

小女帝并未察觉这些暗涌动。

“是陛非要来。”璇影同样压低声音，语速急促，“禁卫不敢拦陛，只得放行，但属看到有人匆匆往乐殿方向去了，必是去禀报太后。”

陆青心一沉。

趁这空隙，陆青迅速看向璇影和璇音，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快：

“你们怎么来的？外面禁卫……”

“真的吗？”小女帝中重新燃起光彩。

才是害了陛。”

“真的。”陆青，语气笃定，“等过几日，臣便给陛上课，不讲那些枯燥的经义，咱们讲讲太傅不知的趣事，好不好？”

她正捧着笔洗对着光看里面漾的纹，忽然想起什么，抬问：“陆卿，你这次去北境，看到大漠了吗？听说那里有会唱歌的沙，是真的吗？”

还有慧明临别前那句意味的话——“你以为……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

“阁主。”璇影压低声音，“您……”

小女帝用力，抱着笔洗蹬蹬蹬跑到窗边的贵妃榻上坐，自顾自地对着光转动笔洗，看光在釉面上淌，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