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原来如此。”小女帝似懂非懂地，然后拉起陆青的手，“那陆卿现在是要回去吗？朕带你去御园看养的猫好不好？它生了四只小猫，小小的，很可！”

苏嬷嬷也躬退了去，轻轻带上了门。

一路上，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说小猫多么可，说昨日学了什么，说太傅讲课好无聊，还是喜陆卿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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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昨夜为何……”谢见微的声音有些哽，“那般对本？”

陆青更加尴尬了。

苏嬷嬷微笑：“陆大人若是不急，不妨陪陛一会儿。老先去禀报娘娘。”

她抬起，直视着谢见微，缓缓开：“娘娘，臣从未想过，用昨夜之事来换取什么。”

最终还是谢见微先打破了沉默。

“陛。”她蹲，与小女帝平视，“臣……今日确实有事。不是来上课的。”

陆青的心微微一。

“因为臣也想。”陆青回答得很坦然，“娘娘诱人，臣把持不住，仅此而已。”

陆青一时语。

她的语气很，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警告陆青。

走寝殿时，谢见微已经起了。

一路上，她的心绪有些纷。她不知太后醒来后是什么反应，不知昨夜的事会让两人的关系走向何方。

她换了一常服，发松松绾起，只用一支玉簪固定，脸上未施脂粉，看上去多了几分餍足的慵懒之态，竟和她刚刚伸懒腰的猫儿有几分相似。

见到陆青来，她的神闪烁了一，随即恢复了平静。

“哦……”小女帝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好奇地问，“那你这么早是来找母后吗？”

“好，臣陪陛看小猫。”

“陆大人，陛，”她躬，“太后娘娘醒了，请陆大人过去说话。”

小女帝正被母牵着，正要去向太后请安，见到陆青，她睛一亮，小跑着过来。

“陆卿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喜怒。

陆青本想拒绝，但看着小女帝期待的神，又有些不忍。

“陆青。”她看着陆青，喊嗔怒，“你不要以为……昨夜那般，本便会答应让你走。”

“陆卿！”她仰着小脸，中满是惊奇，“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是来给朕上课吗？可是今日不是休沐吗？”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小女帝立刻开心起来，牵着陆青的手，蹦蹦地往御园走去。

她转看向苏嬷嬷。

这是她的女儿。

她必须走。

昨夜那些亲密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此刻相对而立，反而不知该怎么开。

小女帝蹲在猫窝旁，小心翼翼地去摸小猫，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苏嬷嬷回来了。

“臣一定。”

陆青站在她后，看着她，心中离京的决定，也越发定，却少了许多逃避的心思。

虽然不能相认，虽然只能以君臣之礼相，但能看到她这样健康快乐地大，陆青觉得，一切都值得。

“免礼。”谢见微挥了挥手，示意人都退。

陆青躬行礼：“臣参见娘娘。”

这话说得直白，让谢见微的脸微微一红。

御园里，几只小猫正窝在母猫边，茸茸的一团，确实很可。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她蹲，对小女帝温声：“陛，臣要去找太后娘娘说些事。您先和母玩一会儿，好吗？”

陆青起，跟着苏嬷嬷，重新走向乐殿。

殿只剩两人。

陆青静静听着，心中涌起一阵柔。

为了查清那些谋，为了肃清朝纲，也为了……给女儿一个更安稳的江山。

陆青想了想，答应了。

但无论如何，她必须说服太后，让她离京。

了早起的小女帝。

一旁的苏嬷嬷连忙解围：“陛，陆大人是来向太后娘娘禀报案的。案急，所以来得早些。”

但她很快冷静来，中依旧带着警惕，还有三分气恼：“所以，你昨夜所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本能？”

小女帝有些不舍，但还是乖巧地：“好。陆卿记得次来给朕上课哦！”

她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一大早从太后的寝方向来？

陆青心中早有准备，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