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本知，这些日你在大理寺办了不少案，抓了不少人。”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你的那些事，本都看在里。那些案，该办，该抓，该审。你……没有错。”

不能再像那夜一样，荒唐的事，说荒唐的话。

陆青这才转，看向谢见微，躬：“太后娘娘，臣今日的课已授完，先行告退。”

她看着陆青，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谢见微能清楚地看到陆青垂的睫，抿的，甚至能闻到陆青上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墨香，清冷而疏离。

她是太后。

可随即，她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陆青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谢见微会这么说。

屋，只剩两人。

边的低语，还有那些缠绵悱恻的夜晚……

谢见微看向一旁候着的人：“带陛去走走，本与陆大人有话要说。”

这是中书房，是女儿读书的地方，她怎能……怎能在这里想那些事？

……

她慌忙别开，迫自己冷静来。

陆青抬看向她，神平静：“娘娘请讲。”

至少，如今在陆青面前，她必须维持太后的面。

可朝堂上的事，从来不是简单的对错。

小女帝用力：“朕记住了！”

“是。”人躬应，上前牵起小女帝的手，“陛，咱们去御园看鱼儿好不好？”

陆青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太后娘娘的意思，臣明白。”

不知过了多久，陆青终于为小女帝授完了今日的课程。

这些日，她们几乎没有独过。

“陆卿，本不是要阻止你查案，更不是要你徇私枉法。只是……本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事，急不得。需要徐徐图之，需要审时度势，需要……学会保护自己。”

她看向陆青，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旖旎思绪，不由微微泛红。

谢见微的脸微微发。

谢见微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谢见微一气，转走到书案后坐，刻意拉开与陆青的距离。

她合上书卷，对小女帝温声：“陛今日学得很好，回去后可温习一遍，明日臣再来考校。”

她被人带了去，书房门轻轻合拢。

陆青停脚步，抬看向她。

她好希望……好希望陆青还能像从前那样对她。

“本……有些公事，想与陆卿谈谈。”

她抬，目光平静地看向谢见微：“可是娘娘，臣办案，讲究证据，依法而行。那些人抢民女，放利贷死人命，非法侵占民田，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律当抓，当审，当判。臣不知……何错之有？”

陆青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依旧恭敬：“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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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迫自己继续说去：

在清醒的时候，主动拥抱她，亲吻她，唤她“娘”，与她亲密无间。

那些人，确实罪有应得。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难以言喻的尴尬。

想到刚才不受控制的旖旎念想，谢见微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

小女帝看看母后，又看看陆青，乖巧地：“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定。

“陆卿。”她开，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今日让你留，是想与你谈谈……朝堂上的事。”

“本知。”谢见微，语气放柔了些，“可是陆卿，朝堂之事，从来不是非黑即白。那些被你抓的人，背后牵涉的势力盘错节，牵一发而动全。你行事如此……如此果决，固然是依法办事，可也必然会树敌无数。”

她知陆青说得对。

谢见微慌忙收敛心神，轻咳一声，：“陆卿且慢。”

谢见微被她问得一怔。

谢见微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涩然。

但她依旧垂首：“臣只是依律行事。”

而此刻，在这间不算宽敞的书房里，只有她们两人。

谢见微努力让自己保持从容，可声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能再失态了。

谢见微站在原地，看着几步之外的陆青，心脏不受控制地得飞快。

即便在朝堂上相见，也是隔着珠帘，隔着百官，隔着那无法逾越的君臣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