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陆青蹲，伸手撚起一撮土。

女却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哭喊：“娘……娘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我不该啊……狐仙大人……饶恕我的罪孽吧……”

“璇律、璇影，随我回大理寺。此人需要医治，或许还能问些什么。”

“是！”

时值初秋，院中杂草开始枯黄。可梨树正方约三尺见方的一片土地，杂草却异常稀疏，且颜比周围浅淡，像是新来的。更奇怪的是，这片土地的廓过于规整，边缘呈方形，与周围土地有一极细微的差分界。

她开始疯狂磕，额撞击地面，发咚咚闷响，很快便见了血。

大理寺偏厢，气氛凝重。

陆青坐在值房，面前摊开《文昌祠学失踪案》卷宗，旁边是慧明留的信。

“备。”陆青起，“我去那旧宅看看。”

“大人。”孙主簿匆匆来，禀报，“已经确认，那疯癫女就是失踪的乾元，名叫柳文卿，去年中举，今秋备考，去状元寺中借读后便状若疯癫，后来跑后山失踪。”

柳文卿的旧宅位于城西一条窄巷，院门虚掩，门板斑驳，门楣上结着蛛网。

但当她看向火光时，中骤然爆发极致的恐惧。

一行人回到地面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伤周围红溃烂，散发难闻的腐臭。

孙主簿早在外接应，见到陆青等人来，连忙迎上：“大人！官收到信号便带人围了这寺，可要现在搜查？”

陆青推门而。

“璇光、璇音，”陆青转，“你们带人在附近山林仔细搜寻，看有没有苏姑娘留的其他线索。若有发现，立刻回报。”

女听到动静，猛地抬起。

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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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记这个名字：“她家中况如何？”

小院不过丈许见方，左侧是灶房，右侧是卧房，正中一棵老梨树，枝叶已开始枯黄。树堆着些杂：破旧木盆、断裂的扁担、几块碎砖。

但璇影手利落，轻易扣住她手腕脉门，另一手迅速解开锁链。

陆青与璇影对视一。

陆青眉微蹙。

陆青缓步上前，在距离她五步停：“你是何人？”

这未免太不符合常理了。

这疯癫女，多半就是失踪的那个乾元。看她上那些咬痕，应是那狐仙血所为。

“狐仙大人……饶了我……饶了我……”她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破风箱拉扯，“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

“怪就怪在这里。”孙主簿面古怪，“邻居说，大约两个月前，她娘忽然不见了。柳文卿对外说是娘嫌她穷，跟人跑了。她为此消沉了好一阵，但没多久，就赘了一个守寡的富商坤泽，搬去了城东大宅。这旧宅，便再没回来过。”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

巧得让人生疑。

乍一看，并无异常。

但陆青的目光，却落在梨树的那片土地上。

璇影，上前两步。女见她靠近，惊恐地往后缩，铁链哗啦作响。

孙主簿拱手：“官立刻去办！”

她细细看着卷宗，频频思量是否有被她忽略之。

只见她一张脸枯槁如鬼，瞳孔涣散，目光没有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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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她带上去。”陆青沉声，“小心些，她神志不清，可能会伤人。”

而这个乾元更是转就赘富家？

“她娘呢？”

一个卖豆腐的坤泽，供养乾元读书，却在乾元即将科考时与人私奔？

“搜。”陆青，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每一寸地方都不要放过，尤其是后山断崖和潭。另派一队人，去那个失踪乾元的旧居查探，我怀疑她家中另有隐。”

那疯癫女被暂时安置在榻上，由两名差役看守，她时而哭闹撞墙，时而痴傻嬉笑，却再未吐半分有用信息。

女被制住后，只痴痴傻笑，嘴里不停念叨：“狐仙饶命……娘我错了……饶命……”

柳文卿。

“官已派人去柳文卿登记在册的住查问，但邻居说，她早就不住那里了。”孙主簿，“据说柳文卿家中落，一度穷困潦倒，后来与巷里一个卖豆腐的坤泽成了婚，靠娘卖豆腐维持生计，继续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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