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她稍稍放心，专注赶路。

陆青心中一沉。

林素衣被她问得一愣，迟疑：“这个……陆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她沉静，会验尸，看书，别的……我倒不太清楚。”

“哦……”苏挽月拖了声音，中闪过好奇，“那陆阁主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走。”苏挽月想都没想就拒绝，她抬看向陆青，中光盈盈：“如今我孤一人，除了陆阁主，再无依靠。你让我一个人留在江州……莫非识相趁机甩掉我这个包袱？。”

见她说哭就哭起来，林素衣一时傻了。

陆青翻上，勒住缰绳，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凤驾最前方那辆华贵的车。

“那她娘呢？”苏挽月忽然问，声音压得更低，“我听阿萱说，她娘去世五年了。陆阁主是不是……一直没放？”

太后凤驾已准备妥当。禁军列队，车齐整，旌旗招展，阵仗颇大。

苏挽月神微闪，忽然垂，声音里带上了哽咽：“林，你知吗……我第一见到陆阁主，就觉得她跟别人不一样。那些人去青楼，要么贪图，要么仗财欺人，只有她……看我时，里净净的，没有半分轻视。”

苏挽月，解开衣襟包扎好的肩膀。

陆青看着苏挽月那副可怜模样，又看看林素衣真诚的神，终究叹了气。

“那……就麻烦你了。”她转向苏挽月，语气严肃，“你务必听林姑娘的话，好好养伤，不可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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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凄楚，上她苍白的脸，任谁看了都会心。

她看向苏挽月，犹豫：“苏姑娘，要不……你先留在江州城养伤？待伤好些再去上京，我会拜托墨大人照顾你。”

又带着好奇：“这位是……”

璇玑四姝骑护卫，林素衣则扶着苏挽月上了一辆车。

换完药，林素衣收拾药箱，苏挽月倚在窗边，目光追随着外面陆青骑的背影，看了许久，忽然轻声问：“林，你跟陆阁主……认识很久了吗？”

号令声中，车队缓缓驶江州城。

于是事就这么定了。

林素衣：“五年了。当年在南州，陆曾帮过我。”

车，蹄哒哒。

而车，气氛却渐渐活络起来。

“箭伤颇，虽未伤及骨，但失血过多，元气大损。”林素衣收回手，神凝重，“苏姑娘需静养，不宜奔波劳碌。若此时途跋涉，伤愈合缓慢不说，还易落病。”

“还有呢？”苏挽月追问，“她喜什么？讨厌什么？平日什么？”

两个时辰后，行门前。

车帘垂着，看不清里面的人。

“如何？”陆青问。

“启程——”

她抬起泪，看向林素衣，声音颤抖：“林，我听说她为她娘伤心了五年，这五年她过得一定很苦。我就是想……想陪在她边，让她别再那么难过。我不求名分，不求回报，只要她能让我陪着，我就知足了……”

林素衣上前一步，温声：“苏姑娘，可否让我看看你的伤？”

“这位是林素衣林大夫，医术明，是我在南州时的故。”陆青介绍，“林姑娘，这是苏挽月苏姑娘。”

苏挽月立刻，中闪过狡黠的笑意：“我一定听话！”

提到这个，林素衣神黯了黯。

林素衣想了想，：“陆心纯良，待人真诚，是个极好的人。”

苏挽月抬手抹了抹角，继续：“我心积虑的利用她，可她明知危险，还愿意帮我……”她说着说着，泪真的掉了来，“我活了二十年，从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我知自己卑贱，不上她，可我就是……就是忍不住喜她。”

“是。”她低声，“我和那位林姑娘不甚熟悉，但是也看的来，陆对她娘用至，百依百顺。”

林素衣仔细查看伤，又搭脉诊了片刻，眉渐渐蹙起。

可陆青知她的德行，还没来得及搭话，林素衣便动了恻隐之心，轻声劝：“陆，苏姑娘既执意同行，不如让我一路照料，可保苏姑娘无虞。”

陆青一行人到得准时。

林素衣闻言，不由看向她。

陆青骑跟在车旁，偶尔透过车窗看看里面的况。林素衣正小心地为苏挽月换药，苏挽月靠在垫上，脸虽白，却带着笑，不知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