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璇光她们在附近，她确实安心些。可太后旨意已，她不敢违抗。

“上茶。再备些夜宵。”

谢见微将她的困态尽收底。

若是陆青写完走了，回到客栈，会不会又去见那个苏挽月？

而此时的陆青，其实已经渐渐撑不住了。

殿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可困意如般涌来，越来越重。

她心中警铃大作，慌忙放笔，没什么底气地：“草民……草民确实让两名影卫在行外等候，但绝无窥探闱之意。只是……只是为防万一，请太后明鉴！”

但她的寝殿中，有特制的香料，若是燃……

谢见微一气，迫自己平静来，她走到门边，唤来人。

可她又不敢惊动陆青。

她写着写着，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连忙用手掩住。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的香炉上。

陆青很想问问太后——这东西，就非得大半夜写完不可吗？明日再写不行吗？

若是陆青困了，睡在这里……那她是不是就有理由留她？

心中一动，一个念悄然升起。

她本该拥着陆青，告诉她这些年的思念与悔恨，就像当年在南州小院那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在写劳什的边防改良方案，一个在旁边看着，连靠近都不敢。

“是。”

她重新提笔，这次彻底沉浸其中。谢见微坐回榻上，静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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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认真的模样，让谢见微移不开。

谢见微看着她撑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气恼。

她不敢再想。

谢见微示意放在书案旁：“你且吃着，慢慢写，不必急。”

连日赶路，加上在双月城中的惊险经历，她的本就未完全恢复。今夜又被突然召，打神讨论边防，此刻已是困倦不堪。

陆青了谢，重新坐。

是不是就能多看她一会儿？甚至……能趁她睡着时，靠近一些？

她们同住一，夜人静，会不会……

心疼她的疲惫，气恼她的倔。也气恼自己，明明想留她，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陆青。”谢见微的声音忽然沉了几分，“你今夜，可有影卫暗中跟随？”

陆青一怔，心中涌起一丝犹豫。

陆青闻言，连忙摇：“谢太后关怀，草民不困。这就快写完了。”

谢见微越想越恼，指甲掐掌心。

可转念一想，太后一介女，尚且为了国家边防如此忧心，夜不眠。她为民，又岂能因为困倦就推辞？她咬咬牙，端起已经凉透的茶，一饮尽，想借茶提神。

支开了影卫，接来……

她心念电转，忽然想到什么，神微微一凝。

谢见微看着陆青再次重新坐回书案前，心中暗松一气。

谢见微看着看着，心中渐渐涌起一怨憎。五年了，她夜夜独眠，梦中都是陆青的影。如今人就在前，她却只能借着公事的由，远远看着。

不多时，人端来茶和几样致的心。

烛火，陆青的侧脸专注而沉静。她时而凝眉思索，时而奋笔疾书，时而拿起绘图工，在纸上勾勒烽火台的布局图。

陆青闻言微怔，心中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绪，太后的反应，真的太奇怪了。

时间一逝。

陆青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一歪斜的墨迹。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温的茶，稍稍驱散了夜的寒意。

“是。”她最终躬，命她们退至行外等候。

这个念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去。

那里着普通的安神香，气味清浅，只能助眠，并无特殊效用。

“陆青。”谢见微开，声音尽量放得轻柔，“若是乏了，可去偏房歇息。”

她用力眨了眨，想保持清醒，但前的字迹已经开始模糊。

她说着，又打神，继续落笔。可握着笔的手已经微微发颤，字迹也不如之前工整。

谢见微看着她，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声音依旧严肃：“既在本行之，你的安全自有禁军护卫，让你的影卫退至外等候吧，不必在附近徘徊。”

此张，继续写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