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戏自然要足。”苏挽月止不住笑，满是揶揄，“连那鸨母都信了，今早还悄悄问我，‘陆阁主喜什么姿势’，让我好好伺候你呢。”她说着，自己又笑起来，这次笑得伏在陆青膝上，外纱落肩，半截白皙的肌肤。

“阁主她……”璇影小声，“怎变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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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中闪过惊诧，原本只想拖延时间等待墨云的援军，没想到鱼儿却自己上钩了。

门外，璇光和璇影贴着门，听得面红耳赤。

谢见微斜倚在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挲着那封刚送到的密信边缘。

苏挽月坐起，整理了衣衫，神认真起来：“生会那边已经有动静了。钱如海昨日来过藏芳楼，看似是来喝酒，实则一直在打听你。”

陆青无奈地摇了摇，低声：“让人散的消息差不多就行，别什么不着调的话都说。”

“娘娘息怒，万万保重凤啊！”苏嬷嬷低声急劝，“陆女君的为人，您最清楚不过，她绝非贪恋、连烟之地之人。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或是……或是有不得已的缘由，在查案也未可知。”

陆青，：“盯着他，尽量多探听些消息，等待墨大人带兵前来。”

空气仿佛冻结了，只剩太后略显急促的呼声，以及心酸涩拧绞的闷痛。

她闭上，试图平复呼，可前晃动的尽是那密信上的字，仿佛在向她生动地描绘着陆青如何与另一个坤泽‘同一室，举止亲密’。

江山初定，最忌这些魑魅魍魉再生事端。

殿侍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以额地，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

“我明白。”她皱眉，“可钱如海为人多疑，问多了怕是反而引起他的警醒。”

“……陆阁主连日连青楼‘藏芳阁’，重金包新任魁苏挽月，同一室，举止亲密……城中皆传，天机阁主风，为红颜一掷千金……”

“噤声。”璇光瞪她一，压低声音，“阁主在戏。你仔细听，她们在谈正事。”

屋，笑声渐止。

“陆女君，有位贵客在雅间等您。”

没曾想，两人正说着话，鸨母突然前来敲门，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女君莫恼，挽月开个玩笑罢了。”她凑近，声音带着笑意，“这几日城里可都传遍了，说天机阁的陆阁主‘手段了得’，夜夜连藏芳楼，害得家白日都起不了呢～”

苏嬷嬷看着她的苍白脸心疼不已，却不知如何劝解：“娘娘……”

“带路。”

苏嬷嬷见状，连忙挥手让噤若寒蝉的人们退。

太后榻别院，熏香袅袅。

她说完自己先忍不住，肩轻颤，笑得枝颤。

“误会？”她顿了许久才平复呼，终于开，声音却飘忽得厉害，“嬷嬷，本知她不是那人。可本这里……”她抬手，指尖轻轻抵住心，“慌得厉害。”

——

冷声让她安分些，她还有些事要思索。

陆青神一顿，苏挽月轻哼一声，却笑得更了。

“嬷嬷，”谢见微忽然睁开，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芒，声音低哑，“你说，若她真的以为‘林微’已死了五年，人死灯灭……她是否，是否就会放前尘，去心悦别人了？”

谢见微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满地狼藉，剧烈起伏。

自认于风月一事十分有研究的苏挽月，顿觉挫败，自山以来，她何曾失过手。于是心有不甘的她凑得更近，几乎贴到陆青耳边，声音又轻又媚：“这几日陆阁主对挽月视而不见，莫非有隐疾？”

“啪！”

然而，目光移，她的呼渐渐凝滞。

“贵客？”

一声脆响，那卷刚才还握在手中的奏折被狠狠掼在光洁如镜的地上，弹着老远。接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章被一大力横扫，哗啦啦散落一地，笔墨纸砚叮当响，一片狼藉。

陆青别开视线，将她的衣衫拉好。

她小心上前，捡起那封飘落在地的密信，快速扫过，也是大吃一惊。

信上事无细地汇报着陆青在双月城的动向。起初，看到前朝余孽、生会、万兽窟等字时，她凤眸威，确有震怒。

“是钱老爷，生会的会。”鸨母压低声音，“说是仰慕阁主风采，特意来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