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李员外别生气。”冷香凝柔声，“苏姑娘毕竟是新人，还不懂规矩。”

而隔着薄薄的舱板，船阁的空气仿佛都带上了旖旎的味。

冷香凝眸中冷意一闪而过，上前：“李员外何必跟一个新人计较。来，再喝杯茶……”

“放手！”陆青用力挣脱，袖竟被扯开一。

“你？”李万财转看她，咧嘴一笑，泛黄的牙齿，“你当然也一起！老爷我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岂不快哉？”

“在、在隔船阁呢。”温玉柔小声。

“苏姑娘！”她声音里带上了厉，“你若再如此，在便只好得罪了。”

她重新倒了杯茶，递到李万财边。

陆青和苏挽月同时一怔。

李万财抓住她的手，醉惺忪，“香儿，你跟了老爷三年，老爷不会亏待你的……等过些日，老爷就给你赎，接你府，个姨娘……”

“不懂规矩？”李万财冷笑，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老了十万两捧她，她倒好，把球扔给个小白脸！这不是打老的脸吗？”

杯茶递上：“李员外喝茶醒醒酒。”

舱门被猛地撞开。

“快救人！快救人！”

“当然！”李万财拍着脯，拍得砰砰响，“老爷我说话算话！不就是赎银吗？老爷有的是钱！”他顿了顿，又补充，语气冷：“不过……得等老爷消了这气再说。那个苏挽月，老非得给她颜看看！”

陆青后退两步，脊背几乎抵上门板。

苏挽月动作一顿，却不肯罢休，反而伸手抓住陆青的衣袖，想要依偎怀，声：“女君……”

画舫外的甲板上已经成一团。

——

苏挽月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整理衣衫跟了去。

温玉柔吓了一，意识往冷香凝后躲。

“姑娘，请自重。”她声音沉了来，已在发怒边缘。

温玉柔心中一喜，正要开，冷香凝却抢先：

接着，更多的呼喊声如般涌来：

她脸铁青，正要叫璇玑四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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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落了！救命啊！”

“李员外，您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愿意为我们赎？”

温玉柔闻言，睛一亮，也连忙上前：“李员外，那、那我呢？”

苏挽月却往前近一步，泪珠顺着脸颊落：“陆女君，挽月这些年来守着清白之躯，就是不愿委于那些满铜臭、大腹便便的富商。今夜见女君风姿卓然，气度清正，挽月便想……若能侍奉女君这般人，也不算辜负了这副……”

李万财睛一瞪，“好啊！走，跟老爷去看看，老爷今日非要给她颜瞧瞧。”

一个侍女跌跌撞撞冲来，脸惨白如纸：“姑、姑娘！不好了！外、外面……”

李万财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盯着两人看，神浑浊：“还是你们懂事，知心疼老爷。那个苏挽月……哼！仗着有几分姿，就敢跟老摆谱！”

“让开，都让开。”跟着李万财的事挤开人群，脸煞白，“快！多去几个人！”

冷香凝却面不改，小心劝：“李员外消消气，为这人气坏了不值当。”

陆青再不犹豫，推开苏挽月，快步走。

“是李员外！李员外落了！”

李万财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忽然愤怒：“对了，那个小白脸跟苏挽月呢？”

数十人围在船舷边，指着湖面惊呼，几个会的仆从已经了去，在漆黑的湖里扑腾着救人。月光，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在面沉沉浮浮，正是李万财。

此时苏挽月的手正停在衣带上，紫纱落肩，半截白皙的肌肤。她抬望着陆青，那双泪的眸里，除了凄楚，还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审视。

陆青脸骤变，猛地别开视线。

冷香凝和温玉柔对视一，连忙跟上。

他站起，虽脚步踉跄，却依旧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砰！”

陆青是真撑不住，虚与委蛇什么的，她明显不是那块料，只能叫璇玑四姝来的了。

说着，她竟真的将外衫褪至臂弯，一袭单薄的亵衣。

她话没说完，湖面上已经传来凄厉的尖叫：

他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桌，震得茶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