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了？”

璇音很快安排好房间。陆青选了二楼临街的一间，推开窗便能看见大半条街。

“师！”见到陆青，阿萱兴地挥手，嘴角还沾着饭粒。

阿萱连连，一边扒饭一边回忆：“那人轻功极好……但奇怪的是，好像故意放慢速度，让我能跟上似的？”

“先住。”陆青了决定，“晚上不准跑，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

陆青沉着脸走过去，在她对面坐。

“你知不知刚才有多危险？”陆青直视着她的睛。

“阿萱。”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阿萱终于忍不住，拉着陆青的衣袖摇晃：“师，我们就去看一，就一！我保证跟着你，绝不跑！”

阿萱果然在此，她正坐在大堂靠窗的位置，面前摆满了各菜肴，吃得津津有味。

确实很不对劲，像是一近乎狂的痴迷，神亢奋，已快到癫狂的地步。

窗外传来喧哗声、锣鼓声，还有隐约的丝竹之音。街上人如织，皆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明月湖沿岸灯火通明，几乎将半边天都映亮了。

“师！”阿萱猛地抬，泪吧嗒吧嗒往掉，“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别赶我走……求你了师……”

“璇光。”陆青转向后，语气决绝，“你即刻准备，送阿萱回天机阁。”

她又地看着陆青，满期待。

“轻功好？”陆青气极反笑，“天机阁教你的轻功，是让你逞能追敌的？若前方有埋伏，若那黑衣人有同伙，你此刻还能坐在这里吃饭吗？”

这名字听着就不祥，像是什么野兽横行的荒山。将落选的魁送万兽窟祭山神？陆青想不明白，这等残忍的规矩是怎么立的？又何以能在城中执行十年之久？

“不为例。”陆青叹了气，“若再有次，我立刻让人送你回去，绝无二话。”

难官府都不吗？

窗外喧哗声越来越大，俨然魁大赛即将开始。

“嗯嗯，绝对没有次。”阿萱赶保证，用袖胡了泪。

阿萱低，圈渐渐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不看。”陆青语气决，“此地不宜久留。”

“像中了邪。”璇律在陆青后低语。

陆青被她缠得心烦，又想到心中的疑虑，或许能借此机会探查城中虚实，查明黑衣人引她们来此的目的。终于，她松了：“只许看，不许惹事。跟我，不准离开我三步之外。”

陆青微微颔首，心中不安愈发烈，她们途中被引到这诡异的双月城，绝非好事。

双月城魁大赛每年举办一次，至今已历十届。现任双魁，正是醉月楼的冷香凝和揽月阁的温玉柔。城中规矩，魁可连任，但若连任失败，则“享一月赎期，期满无人赎，依例送万兽窟祭山神”。

“直到了城才彻底消失。”阿萱继续说，“我觉得奇怪，就在城里转了一圈，发现这里晚上有魁大赛，可闹了。师，咱们晚上去看看吧？我保证乖乖的！”

“确实不对劲。”陆青低声，目光扫过街上行人的面容。

陆青坐在桌前，翻阅着璇玑四姝暗中收集来的报。

“啊？不看魁大赛了？”阿萱一脸失望，嘴噘得能挂油瓶。

夜，双月城非但没有沉寂，反而更加闹。

“我、我轻功好，不会有事的……”阿萱小声辩解，声音越来越低。

陆青没有立刻回答，她放筷，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陷沉思。黑衣人故意引她们来双月城，定有图谋，而这城里透着古怪，她并不想卷其中。

“师，你听，多闹啊。”阿萱趴在窗边，地往外看，不时回瞅瞅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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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饭吧。”陆青这才拿起筷，“吃完跟我说说，你追那黑衣人的细节。一都不要漏。”

阿萱动作一僵，筷停在半空，眨了眨：“师……”

陆青看着她不免心，阿萱毕竟年少，又是第一次随她外，难免行事冲动。

她抓住陆青的手，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模样可怜极了。

陆青与璇光对视一，心中了然，果然是有意引她们来此。

璇光的指引，她们来到城中最大的客栈——悦来居。

“万兽窟……”陆青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