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她几乎是急不可待地伸手，抓住陆青的衣襟，用力将人拉向自己。动作太猛，陆青一个趔趄，跌在她上，温的与她密相贴。

那笑容，让谢见微怔住了——

“唔……”

很轻，很缓，踏在光洁的金砖上，发细微的声响。

谢见微脑中一片空白。

真的是陆青。

相的瞬间，谢见微听到了自己心脏疯狂动的声音。

可是却先于意识了反应。

谢见微浑一颤，猛地睁开。

是梦也好。

陆青静静看了她许久，忽然开：“见过太后娘娘。”

谢见微却再也不敢泪了。

她闭上，意识渐渐模糊……

不是记忆中温和腼腆的笑，也不是南州小院里那憨厚真诚的笑，而是一……带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大胆，几分戏谑，甚至几分挑逗的笑。

陆青没有回应，只是又看了她片刻，才问：“那你是太后，还是我的娘？”

话未说完，陆青忽然笑了。

“那娘。”陆青俯凑近，呼几乎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说不名字的草木清香，“我可以去你榻上伺候吗？”

“母后没哭。”她轻声哄着，“卿儿乖，快睡吧，明日还要上朝呢。”

是梦吧。

可是这一次……

理智告诉她，这是梦，这是假的，陆青不会这样说话，不会用这样的神看她。

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她只能在梦里见到陆青，而每次当她想要碰时，那人就会化作青烟散去。

陆青的吻比记忆中势得多。

疲惫如般涌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榻边。

“我是你的娘！”她几乎脱而，泪夺眶而，“我永远都是你的娘！陆青，我……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没有一天……”

她想喊她的名字，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半声音。

只那个南州小院里，会害羞、会心动、会为了一支银簪欣喜不已的谢见微。

谢见微想坐起，却发现像被钉在了榻上，动弹不得。

将女儿搂怀里。

烛火跃，那些金线绣成的图案仿佛也在晃动，晃得人。

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谢见微屏住呼，睫剧烈地颤抖着。她想睁，又怕一睁，幻影就会消失。

只能睁大睛，贪婪地看着，像是要把这五年错过的时光，一次补回来。

她轻拍着女儿的背，哼起一首柔和的江南小调。那是很久以前，她的娘亲哼给她听过的，调简单，却莫名让人心安。

脚步声。

谢见微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就让她，暂时忘记太后的份，忘记五年的煎熬，忘记那些沉重的责任……

一定是梦。

温的，真实的。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她穿着一简单的青布衣，几用发簪简单挽着，缕碎发垂在额前。五年过去，她的模样似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张清秀的脸，温和的，只是角多了几细纹，那是岁月留的痕迹。

五年了，陆青从未这样对她笑过。

烛火摇曳，将榻边人的影照得有些模糊，可她还是一就认来了——

陆青。

“陆青……”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破碎着，带着卑微的哀求，“别这么叫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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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见微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只有在梦里，那个人才会来。

她侧躺在女儿边，睁着睛，看着帐繁复的龙凤呈祥绣纹。

她就站在那里，低看着她，神平静无波。

不再是当年那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一惩罚般的力，攻城略地，不容拒绝。她的火，在她中肆意索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却灵活地探她的衣襟。

那脚步声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心一颤，却不敢睁去看——

只陆青的娘。

哄了许久，小女帝才重新睡去，小手还抓着她的衣角。

就让她沉溺一次吧。

声音平静，疏离，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