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墨总捕，陆，”她苦笑，“你们还是追来了。”

墨云眉锁：“你什么意思？”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林姑娘，别跑了。”墨云声音依旧沉稳，“跟我们回衙门，把事说清楚。”

“追！”

她伸手在墙上轻轻敲击。

“咚咚……咚咚……”

“炼丹。”林素衣吐两个字，“哥昏君听信妖谗言，妄图以坤泽女的纯之血，炼制什么‘生丹’。这些采女，就是被选中的药引！”

墙，满青苔，显然建成已久，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朽的气味。

“我和萧相识于微时，她家人被昏君所害，满门抄斩，只有她一人侥幸逃脱。她一直想刺杀昏君报仇，却意外撞破了这个秘密，刺杀昏君失败后逃脱，便来南州城寻我，一直想带我走。但我们不忍心见南州城的妹送死……才计划把那些采女都藏起来，不让她们送死！”

外面是一片荒草丛生的山坡，密周围满半人的杂草，极为隐蔽。

墨云瞳孔骤缩：“荒唐！这怎么可能？”

“不是这个。”她喃喃，目光继续游移。

墨云和捕快们追不舍。

“怎么不可能？”林素衣反问，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一开始我也不信，但萧不会骗我的，她亲见过前几批被选的采女，最后都……都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见一个背着包袱、斗笠、穿布衣裳的影，正沿着小路匆匆向东南方向而去。那人形纤细，脚步匆忙，不时回张望，正是乔装改扮的林素衣！

声音略显空。

“林素衣！站住！”墨云厉声喝，形如电，疾掠而。

林素衣背靠着一块石，剧烈起伏。她摘斗笠，一张苍白却平静的脸。

墙上一块约三尺见方的砖石缓缓向凹陷，随即向侧方开，一个黑漆漆的。

墨云神锐利：“萧惊澜果然是为了保护你？”

这话如同惊雷，轰然炸响。

林素衣闻声浑一颤，回看到墨云和捕快们从山坡上冲，脸瞬间惨白。她咬了咬牙，转就往路旁的树林里钻。

林素衣忽然笑了，那笑容满悲戚：“为什么？因为我在救她们啊……墨总捕，你以为里选这些采女，真的是为了充实后吗？”

林素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解脱和一丝讥诮：“因为我知，你们迟早会查到我上。萧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上，但她太急了，破绽太多。而且我也没打算跑，只不过准备完该的事，再去陪萧罢了。”

众人举着油灯，沿着密快步前行，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现微光。

陆青举着油灯，仔细检查四周。地面有新鲜的脚印，通往堆放麻袋的角落。她走到那堆麻袋前，发现其中几个麻袋的摆放位置，与上次来时略有不同。

“后面是空的。”墨云神一凛，“找找机关。”

不过半盏茶功夫，她就被两名捕快一左一右堵住了去路。

密比之前发现的那条更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

“看那里！”一名尖的捕快指向山坡的小路。

“墨总捕，你看这里。”陆青指着麻袋后的墙。

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墙上一盏老旧的油灯架上。那灯架锈迹斑斑，看起来很久没用过了，但灯架底座的位置，却异常净，没有灰尘。

“居然还有密。”墨云低喝一声，“追！”

林素衣显然对这片地形颇为熟悉，在树林中左拐右绕，试图甩开追兵。但她一个弱质女，如何跑得过训练有素的捕快？

众人分散开，在周围仔细搜索。陆青蹲，检查地面，在墙角发现了一个不起的凸起石块，她试着压，石块纹丝不动。

“是。”林素衣坦然承认，“这一切都是我们一起的。”

她率先钻，陆青和捕快们随其后。

墨云走过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墙看起来与其他地方无异，但仔细看，能发现墙砖的隙，有极细微的磨损痕迹，像是经常被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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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陆青走上前，看着她：“林姑娘，为什么要跑？”

墨云加快脚步，冲密——

她走，伸手握住灯架，试着转动。

墨云追问，“为什么要掳走这些采女？你和萧惊澜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