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陆青，继续清：“这里短针十二，齐全。针……”她又仔细数了一遍，“只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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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五针单独放在一边。这些针约三寸，比短针一些，针尖在光线泛着冷光。

很快，一名捕快在后堂的小炉灶上找到了药罐，罐里还有小半罐药渣，罐已经凉透了。

她带着哭腔：“大人，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我家小……”

“就诊期间，你一直在诊室吗？”墨云问。

墨云立刻：“来人，立刻找找药罐。”

墨云神一凛：“你怀疑林素衣……”

“少了一针。”陆青说。

“林姑娘是自己煎的药？”陆青追问。

墨云沉：“这要看大夫的习惯。寻常针灸包，短针十二，针六，还有些特殊针。林素衣是坐堂大夫，她的针应该比较全。”

“是……林姑娘亲自去后堂煎的药，煎好后端去的。”小荷答，“婢看到林姑娘端着一个药罐去。”

“距离后窗太远了。”陆青接话，语气肯定，“如果真是从窗袭击，她应该在窗或至少是窗与榻之间的位置倒。但她倒在诊榻旁，就像……她本来就是站在那里，毫无反抗，任由袭击者打的。”

“婢……婢叫小荷。”丫鬟噎着回答，“是婢陪小来的，小说心闷，不过气，老爷就让婢陪小来回堂找林姑娘。”

墨云走到窗边，又走回诊榻旁，来回踱了几步，眉越皱越：“而且，如果她是在被捂嘴的瞬间就被打，应该会直接倒，可是她倒的位置……”

墨云接过，手贴在罐底，眉立刻皱起：“凉的，彻底凉透了。”

陆青整理了一思绪，缓缓：“据目前发现的疑，可以确认，林素衣撒谎了。”

“陆青，说说你的推断。”墨云压低声音。

“你在门外等了多久？”陆青话问。

小荷愣了一，左右看看：“婢……婢不知，林姑娘端去后，就没见拿来。”

两人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相同的猜测。墨云挥手让捕快和记录人员暂时退到门外等候，诊室只剩她和陆青。

陆青：“这是第二个疑。”

她抬问墨云：“墨总捕，你可知一般针灸包里，有多少针？”

小荷摇：“没有。林姑娘说煎药需静心，不能被打扰，让婢在门外候着。婢……婢就在门外廊等着，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后来…后来就听到林姑娘的尖叫，还有东西打碎的声音……”

越发清晰。

“所以。”墨云中寒光闪动，“这药可能本不是刚煎的，林素衣撒谎了。”

陆青上手，小心地端起药罐查看，又递给墨云：“墨总捕，你摸摸罐底。”

“一、二、三……”她轻声数着，“……十六。”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带着一个小丫鬟走了来。那丫鬟约莫十三四岁，是沈秋棠的贴侍女，此刻吓得脸发白，见到墨云和陆青，噗通一声跪。

“药罐？”陆青注意到地上打碎的是一个普通的瓷碗，并没有药罐，“药罐现在在哪里？”

小荷想了想：“大概……大概两刻钟？婢也不太确定，只觉得时间不短。”

墨云接：“没错，我也如此认为。如果真有黑衣人闯，打她，掳走沈秋棠，不可能一挣扎痕迹都不留。可是诊室，除了打翻的药碗和散落的针，没有其他混迹象。”

“墨总捕，你看这里。”陆青站起，指着地面，“林姑娘说她是被黑衣人从后袭击，捂住嘴后打的。”她走回到窗边，了一个模拟动作：“假设黑衣人从后窗，要袭击站在诊榻旁的林姑娘，他需要先跨过窗台，落地，再走至少五步才能到林姑娘后。这期间，林姑娘完全有时间呼救或逃跑。”

陆青谨慎，“目前只是有疑，还需要更多证据。”她继续勘查，这次将注意力转向地上散落的品。

陆青沉：“一罐刚煎好的药，如果在密闭的罐里，要彻底凉透，至少需要两个时辰以上。但小荷说，从林姑娘端药去，到事，只有约两刻钟。”

针灸包被碰翻了，十几短不一的银针散落在地，有的还到了墙角。陆青小心地将它们一一捡起，放在一块净的布上，照短和细分类排列。

墨云示意她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今日是你陪沈小来就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