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被利一刀切断，失血过多致死。”陆青指着伤，“切整齐，边缘平，凶非常薄且锋利，像是……特制的薄刃刀。”

张武竟然死了。

“现场况如何？”墨云追问。

“陆仵作，事了。”一名捕快看到她，连忙上前，“城南葬岗发现一男尸，墨总捕已经带人赶过去了，让我到此寻你，立刻带你过去。”

陆青仔细查看着后，回答：“大约是在前日夜，也就是白芷死后第二夜。”

“死因？”

她用镊小心地探暗袋，夹了一方折叠整齐的绣帕，还有一封信。

然而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衙役脚步匆匆的敲开了竹居的门，神凝重。

谢见微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呵，好一个‘仵作的本分’。陆青，你才了几天仵作？倒把这官府的迂腐规矩学了个十足十，当真拿着当令箭了？”

墨云，示意旁边的捕快：“份确认了吗？”

这话说得颇有些市井气，与谢见微平日清冷的形象大相径。

只是面上仍有些挂不住，哼了一声，别开视线：“随你。”

“死亡时间？”墨云问。

信纸展开后，是娟秀的女笔迹：约定五日前亥时，在后院老槐树和张武碰面，一同离城。落款是一个‘芷’字。

第30章

负责初勘的捕快汇报：“现场无明显打斗挣扎痕迹，尸仰卧，但前衣襟有明显被翻动的痕迹，里的钱袋不见了。死者右手握成拳，我们掰开后，发现他掌心死死攥着……半枚铜纽扣。”

陆青立刻蹲，上手，开始初步检验。

墨云脸沉得可怕，见她到来，让开形：“陆青，你来看看。”

陆青心一，立刻跟着那名捕快，骑赶往城南葬岗。

但她并未生气，只是耐心解释：“娘，这不是拿当令箭。无规矩不成方圆，我既然担了这份职责，便要尽力好。这与了多久无关，而是责任所在。”

葬岗位于南门外一片荒僻的山坳，历来是埋葬无主尸骸或贫苦人家的地方，野草萋萋，坟冢杂，平日里人迹罕至。

谢见微静静地看着她，中的讥诮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审视。她发现，陆青在说起案时，上有她平时不曾多见的神采。

一名捕快上前，回：“回总捕，已让白府的家辨认过，确是白家的护院——张武。”

陆青松了气，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她目光坦然诚恳，条理清晰。

还未靠近，便看到墨云带着几名捕快衙役围在一稍显平坦的空地周围，地上用石灰粉简单划了范围。

陆青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钱袋被取走……”墨云沉，“像是劫杀。但葬岗这地方，偏僻荒凉，夜间更无人迹，并非劫匪常选的作案地。张武夜来此什么？”

她并非无理取闹之人，陆青的理由确实站得住脚，心中那不快倒也消散了大半。

暗袋的合很巧妙，不仔细摸难以察觉。

分，还望娘谅。”

接着，她照程序检查了张武的衣，在翻动他前衣襟时，陆青动作一顿。

绣帕是素白的底，右角绣着致的并莲。陆青呼一滞，这绣帕的样式绣工，与昨日林素衣示的那半块，如一辙，显然原是一对。

陆青继续查验尸，发现张武上除了颈的致命伤，没有其他明显外伤。

陆青手一顿，猛地抬看向墨云，墨云中也是寒光爆。

捕快将证袋递上，里面是半枚常见的黄铜纽扣，样式普通。

她发现外衫侧靠近的位置，有一个不起的暗袋。

苏嬷嬷将人带了来，带去见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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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揭过不提了。

空地中央，一男尸仰面躺着。死者年约二十，材大，穿着普通的灰布短打，衣衫沾满泥土草屑。最骇人的是脖颈——一极极的伤横亘整个咽，外翻，血迹已变成暗褐，凝固在伤周围和衣襟上。

“墨总捕。”陆青，快步走过去。

两人之间一时安静，只有晚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