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我……我没怎么过这些。”陆青脸上有些发，讪讪地放斧，解释，“笨手笨脚的，让娘见笑了。”

苏嬷嬷先车，警惕地巡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才转搀扶谢见微来。

车在官上颠簸前行。

陆青愣了愣，调整姿势，又砍了一。

“总比用手。”苏嬷嬷叮嘱，“快去快回，天要黑了。”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后传来。

连日的赶路，让车厢的三人都显疲态。苏嬷嬷掀开车帘看了看天，远云层低垂，灰蒙蒙的，看又是一场风雪将至。

苏嬷嬷看了她一，：“也好，记得莫要走远，就在附近捡些枝枯叶。这荒郊野外的，小心些。”

谢见微不知何时站在庙门，正看着她笨拙劈柴的模样。面纱之上，那双凤眸弯成了好看的弧度，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那瞬间的笑意，陆青看得分明。

“这……”陆青掂量了一，有些犹豫，“婆婆，这斧怕是不好用……”

谢见微靠坐在车厢侧，面纱遮掩的神看不真切，只淡淡嗯了一声。

陆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墙角果然靠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斧柄都开裂了。她走过去拿起，手沉甸甸的，斧刃钝得几乎砍不了什么东西。

陆青也跟着车，主动：“婆婆，我去拾些柴火来生火。”

还是那个浅坑。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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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她握着斧柄的手指收了些，却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噗嗤——”

谢见微缓步走过来，在离陆青几步远的地方停。她没说话，只是目光在陆青因用力而微微发红的手掌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那棵只被砍一裂的枯树。

陆青坐在靠门的位置，闻言往外探了探。

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这话说得糊，却也是实话。

陆青只得拎着斧了庙门，外面寒风凛冽，枯草在风中瑟瑟作响。

陆青动作一僵，回看去。

陆青却已累得气吁吁，额冒汗，握着斧的手都有些抖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藏着掖着？又有什么立场去置喙别人？这认知让她心那不悦，又变成了另一更为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绪。

枯树纹丝不动。

斧砍在树上，只留一个浅坑，反震的力震得她虎发麻。

车轱辘，压着积雪，一路向南。前路依旧未知，风雪或许还会再来。

车又行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在一半塌的土庙前停。

她不服气，连着砍了七八，枯树终于现了一裂，但离劈断还差得远。

“等等。”苏嬷嬷又叫住她，指了指墙角，“先把庙里那把破斧带上，看到些的枯枝，劈了也好烧。”

谢见微看着她的背影，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

陆青拢了拢衣襟，开始在庙周围寻找可用的柴火。

“我明白。”陆青应声，转就要往外走。

谢见微没再说话，转回了庙里。

“人各有命罢了。”她低声说，弯腰继续去捡那些细小的枯枝，“不从前如何，如今能活着，已是不易。”

但至少此刻，车厢之，意渐生。

庙宇确实破败得厉害，门板歪斜，窗纸破烂，但好歹屋还算完整，能挡风雪。庙空的，只有一尊褪了的土地像孤零零立在正中，积了厚厚的灰尘。

陆青总是这样，问及来历便糊其辞，看似坦诚，实则回避。这觉让谢见微心中莫名有些不悦，像是两人之间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

第23章

“我看你，可不像什么自幼浪的小乞丐。”谢见微忽然开，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倒更像是……富贵人家遭了难，被迫落在外。”

她在现代都市大，野外生存，劈柴生火这些事，从未真正过。只得先捡了些细小的枯枝拢到一起，不多时看到一棵枯死的小树，觉得树细合适，便举起斧，用力砍了去。

“小，天不早了，前面有废弃的土地庙，虽简陋，但好歹能遮风挡雪。”苏嬷嬷回对谢见微，“今夜怕是要在那里将就一宿了。”

陆青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