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柳三娘捂着，脸苍白如纸，目光却快速地在陆青三人上扫过。

赵龙努力回忆，脸上肌搐：“大、大概……一炷香多？不到两香……我当时也有些困，没太记清时辰。”

老妪声音沙哑颤抖：“回大人，老婆和孙女吓坏了，回房后一直没敢睡，搂在一起念佛，直到……听到楼起来。”

“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墨云命令，“所有人，都跟我回大堂。我要逐一问话，查各位案发时的行踪。”

墨云不再理会，转对其他人：“其余人，先大堂。”

赵龙，转打开门走了去。

这话带着明显的促狭意味，在如此张肃杀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就藏在我们中间？”

柳三娘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浮起一丝古怪的神，她瞥了一着面纱的谢见微，又看看面颊微红的陆青，忍不住用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清的语调嘀咕了一句：“风雪夜寒，二位娘确实……恩人，早早安寝了。”

这番话如同石投湖，激起千层浪。

众人围坐在仅剩的几张完好桌椅旁，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来。

她看向赵龙：“赵副将，麻烦你找人收敛一钱虎的遗骸。”

王老五把自己缩得更小，睛滴溜溜转，看谁都像那个“千面罗刹”。

她说得糊，但还是让在场一些过来人听了意味。

墨云坐在主位，先看向惊魂未定的赵龙：“赵副将，你再说一遍，从钱虎离开去茅房，到你听到动静冲客栈，中间大概多久？”

老妪把囡囡搂得几乎不过气。

使指，远距离绞杀目标，快如鬼魅，形似白衣幽影！”

墨云记，又问老妪和囡囡。

“易容伪装？”

苏嬷嬷恭敬答：“回捕，老伺候大小沐浴更衣后，便回了隔房间歇息，直到听到惨叫才来。期间，大小和女君房并无异常动静传。”

赵龙猛地后退一步，刀尖意识地对准了除墨云外的所有人，神凶狠如狼：“易容？谁？是谁？”

墨云转向陆青三人：“陆女君，林娘，苏嬷嬷，案发之时，三位在何？些什么？可有听到异常动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即是更的恐惧与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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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看了一谢见微，才开：“回墨总捕，我们一直在房。我与…娘早些歇息了，听到惨叫声才惊醒，时辰……我们也不确定。”

墨云，示意赵龙先去看看王老五收敛尸如何了。

王老五顿时连带爬，抖如筛糠地开始收拾那惨不忍睹的残肢。

谢见微目光倏地冷了来，隔着面纱，那双凤眸如冰刃般刺向柳三娘。

闻言，瞬间人人自危。

陆青更是耳发，却又无法反驳，只是暗暗惊讶，莫非这老板娘住在隔，真的听到了什么？越想，反倒越是尴尬。

墨云像是没听到这科打诨，笔尖顿了顿，看向苏嬷嬷：“苏嬷嬷，你昨夜在什么？”

墨云将众人的反应尽收底，缓缓收起海捕文书，：“这个晏无狡猾无比，最擅伪装潜伏。如今看来，她扮作客栈中某一人，伺机作案的可能极大。”

大堂里，油灯重新被拨亮。

赵龙本就心极差，见状一脚踹在他上，厉声：“不敢？老现在就砍了你，还不赶去。”

赵龙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他了，视线在众人中扫了一圈，最后看向王老五，厉声呵：“王老五，你过来。”

墨云记，又问：“你冲客栈时，除了看到白影和钱虎的残躯，可还看到其他异常？比如脚步声、人影、或者机关绳索的痕迹？”

她顿了顿，语气森然：“晏无心狠手辣，擅易容伪装，已犯三州十二桩血案，手中亡魂不百数，朝廷悬赏千两黄金拿她。看来，这如今已窜至此地，就藏在我们中间！”

王老五一听要他碰尸，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不、不不！大人饶命，小的不敢，小的看见血就。”

赵龙摇，脸上恐惧未消：“没有，什么都没有。那白影一闪就没了，院里只有钱虎的肢和血。”

陆青和谢见微还有苏嬷嬷对视了一，皆从对方中看到了惊讶，于是默默戒备，恐生变故。

“天机阁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