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败露(2/3)

傅淮知坐在床沿，指尖夹着的烟在昏暗里明灭，烟灰落在他昂贵的西上，也落傅彦清骤然缩的瞳孔里。

傅淮知起傅彦清的，抬起他的脸，嗤笑：“真是没想到，我这表面上看似正经的哥哥，私底还能招男人，先是袁杨，现在又是这个。亏我还因为上次误会你，这么多天都低三四地哄你，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你之前还有脸说嫌我脏，你也！”

屏幕上赫然放着的是今晚他和周一一起吃饭的照片。

傅彦清付了钱，把红绳递过去时，顺手帮周一系在了手腕上。

“砰”的一声闷响，指骨撞在傅淮知侧脸的瞬间，连带着傅彦清的指节都震得发麻。

十一的夜市正是闹的时候，傅彦清看了手机，想到周一明天还要去医院，于是提醒：“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傅彦清看着那影跑单元楼，这才调转车。

他僵在原地，连呼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前这蓄势待发的猛兽。

逛夜市的闲心。

晚风卷着烤串的香气飘过来，周一突然指着街角“诶”了一声，昏黄的路灯，有位缺了半只手掌的老人正坐在小扎上编红绳，竹筐里摆着缠了金丝、缀着小银铃的成品，在风里轻轻晃。

傅宅的灯光在夜里透着冷意，傅彦清觉得疲惫，上楼的同时把领带先松开了。

红绳贴着周一细瘦的手腕，银铃轻轻响了一声，周一抬手晃了晃，笑得两颗小虎牙：“我妈之前也给我过，不过没有这个好看！”

傅淮知被打得偏过，额前的碎发垂来，遮住了半只睛。

推开自己房门时，傅彦清抬手去摸房间灯的开关，“咔哒”一声，灯骤然亮起。

傅彦清本想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可目光却落到了他边放着的手机屏幕上。

傅彦清看着那抹鲜亮的红在周一手腕上动，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他把外递给被夜风得缩脖的周一，两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

空

他的衬衫领敞开两颗扣，的锁骨上还沾着酒吧里残留的酒气，神像淬了冰的刀，直勾勾地锁着门的人，连呼都带着压抑的戾气。

周一。

“傅哥你看，那个好漂亮。”周一拉着傅彦清的袖，睛亮晶晶的。

到了小区楼，周一攥着袖跟他挥手：“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他垂在侧的手了，指节泛白，却没立刻抬，只是任由那力在侧脸蔓延，连呼都带着压抑的滞涩。

他拿起一编着同心结的红绳，指尖到糙的绳结，转问周一：“喜这个？”

“哥，”傅淮知先开了，声音比房间里的影还要沉，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里碾来的，“今晚玩得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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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的光晃得他眯了眯，还没等适应亮度，一熟悉的烟草味混着冷冽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他裹住。

傅淮知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朝傅彦清扎过来，傅彦清还没来得及消化那恶心，拳已经先于理智挥了去。

“我问你，”傅淮知从床上站起来，步很慢地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上，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今晚玩得兴吗？”

傅彦清停在摊前，老人抬朝他们笑了笑。

看清面前的景象后，傅彦清浑一僵，血像是瞬间凝住了。

傅彦清盯着傅淮知翳的脸，牙齿咬得吱吱响，不是因为被拆穿的慌，而是一被窥探的怒火直冲天灵盖，他攥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傅淮知，你找人监视我？”

傅彦清的结动了一，指节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嵌掌心。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傅淮知上混合着烟味与酒气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他几乎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