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助教(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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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留蒋昕在一旁一脸懵，左顾右盼。

与此同时，教授在黑板上写几个大写的字母，说这是他们要参考的“密钥”。教授刚一写完，前排的同学们就自然而然地两两结成对，一扫先前的萎靡，开始碰地激烈讨论起来。

蒋昕翻开笔记本，在第一行机械地写日期和“维吉尼亚密码”几个字。

开视线，越过他旁那个明晃晃的空位往里走。

说着，他便转从讲桌拿一沓打印好的纸条：“助教，麻烦帮我把这个发一，每人一张。”

蒋昕一个激灵，几乎是瞬时便将手抬到一半。可她环视一圈，却见所有人都一脸木然，丝毫没有动作，便还是犹豫着讪讪收回去。

见没人反应，教授便满意地，说：“不错不错，那我们继续。”

她脑里闪过很多疑问，譬如周行云为什么会在这里？除了她这特殊况，应该没有人三还得上选修课了吧，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蒋昕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周行云就是这门课的助教，也难怪没有人坐他附近。

她本来不是不懂装懂的人，但凡有一个人举手，她都会跟着一起举。可在这样的一片死寂中说自己没听懂，未免太过尴尬。更何况，照教授这讲法，就算他再重复一遍，她八成也还是搞不明白。

刚拉开笔袋，讲台上的教授就抬起来敲了敲黑板：“好，我们继续。我们刚刚讲完凯撒移位，相信同学们经由这个例也对古典密码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但凯撒密码太简单，也太容易被破译。接来我们来看一更为复杂的古典密码——维吉尼亚密码……”

她左边

越抄，她就越到绝望。虽然她不是什么学霸，但即使是最不擅的科目，也没有真的不及格过。难不成，这将要成为她人生中第一次挂科了？早知，还不如选先秦哲学呢……

正当蒋昕要一大气时，教授却忽然话锋一转：“光讲理论有枯燥，也不利于记忆，到时候你们考试还是不会。这样，我们还是像上节课一样，一个课堂练习，两人一组，作为平时分数的一分。”

也譬如，为什么他像是对她的现一儿都不惊讶，倒像是一早就知她会来似的……

于是蒋昕也只能拉开了周行云正前方的椅坐，将书包放在地上，从中掏笔袋和笔记本。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蒋昕后响起。她意识地回，只见周行云已经站起来，正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他从教授手中接过那沓纸条，然后从第一排开始顺着座位分发。

就在这时，讲台上的教授忽然停了来，推推镜问：“维吉尼亚密码的加解密程，大家都听懂了吗？没听懂的举手，我再讲一遍。”

时间因为无趣而变得无比漫。光从窗斜来，在她摊开的笔记本上投一小块光斑，光斑里有细小的尘埃在缓缓浮动。

蒋昕努力忘掉后的周行云，打起神听了五分钟，就一脸沮丧地垂去。她本就缺了一节课，这就更好似听天书一般，只能死当作活医地将黑板上的图表和文字原封不动地誊抄在笔记本上。

说到激动，讲台上教授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却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完全演变成一自我意识过剩的絮叨。与其说是老师，倒更像是个沉迷于自己后现代创作的艺术家，本不在乎底观众能不能听得懂。

可教室里大分人都坐在更靠前的位置，而周行云正前方那一排是唯一一排两个座位都空着的地方，好似他边有个结界似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