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夜谈(2/3)

蒋昕意识地便以为程昱的父母是想让他转学去南方。以她那时候的认知范围，也压就想不什么别的可能。

一带冷肃的清醒。

蒋昕却没有就此放过他，语气褪去了平日里的调和嬉笑，分外认真。

“……没，就想说你去睡吧。”

程昱模糊地“嗯”了一声，终于开：“我就是觉得……他们从小就没过我，这么多年也没想着要跟我在一块，到现在还有一年就要上大学了，想让我离他们近一了，搞笑的。”

“咔”的一声轻响过后，屏幕上的彩虹、卡丁车、还有呼的小人儿都瞬间被黑暗吞噬了。

她便还是忍不住开问了：“日立，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程昱没说话。

“我？”蒋昕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疑惑地答：“我肯定是不想让你在这个时候转学，但毕竟……”

就连他自己也隐没黑暗里。

程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反问起蒋昕来：“那你是怎么想的？”

程昱再一次回避了直接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那你呢？你上大学也不想去太远的地方，对吧？”

他的沉默，他的动作还有他睛里的清明……所有的细节串联起来，终于再次动了蒋昕心里那隐约不安的弦。

她知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程昱不快乐的时刻百分之七八十都多多少少和他的父母有关。果然这次也不例外。

程昱犹豫了一，终于一气，声音有平：“……也不是，就来来回回还是我爸我妈那事，就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再说就跟祥林嫂似的了。”

许许多多的思绪在蒋昕的脑海中炸开。有太多话想说，她反倒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半天，才憋一个问题：“那……那你自己怎么想的？”

他斩钉截铁：“对，我确实是不想。”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啊，你爸妈那边？”

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事，你得自己决定。

程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就是，考的东西都不一样的。”

蒋昕沉默了。

他只是伸手，轻轻了游戏机上的电源键。

程昱撇了撇嘴，凉凉：“怎么办？凉拌呗。他们就是没完没了地劝我，又没真的我。再说，就算想我，也不能拿个麻绳把我绑了去吧。”

蒋昕的困意被这神刺了一，消散了些。她重新坐直一：“没事，你要是还不困，我再陪你打两局？”

蒋昕大惊，瞬间困意全无：“他们不会是想让你转学吧？？？”

她的声音变得像猫尾一样：“没人说你是祥林嫂呀。我觉得你还是想找人说说的，对吧？你要想说我就听着，不想说也没事。”

程昱没应声，却也没否认。

程昱的睛里没有如她一般氤氲的睡意，瞳孔被屏幕的光照亮一儿，看起来异常清醒。

或许这些天以来，他一直想要的都只有来自蒋昕的“我不想”这三个字。至于“毕竟”后面的话，都不重要，他也不想听。

“不是，这……不同省考试容也不一样啊？”蒋昕还于大的震惊中。

程昱张了张嘴，却没有发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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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蒋昕来不及说完，便被程昱打断了。

“这次一来，我就觉得你好像有不对劲。总看手机，表也很奇怪……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蒋昕见他拿定主意，不再纠结，松了气：“就是说嘛，这个时候转学多耽误事啊，这也太突然了。不过……你上大学之后呢？也不想离他们近一？”

不知为什么，蒋昕觉得有难过：“……是连我也不能说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