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以后还有机会的(2/2)

还会在园里走来走去。就是到了晚上也不会空的，因为白天有白天的小人，黑天有黑天的小人……

程昱，低声：“我爷爷今天不来。”

只是蒋昕不知为什么，当周行云从校手中接过奖状和奖金证书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很兴。她离得很远，远到甚至看不太清楚周行云的表，只是隐约听他四平八稳地谢校、鼓励同学，嘴角好像也是往上的，没怎么掉来过。

却见程昱脸上带着笑，这才把心放回肚里去。

“这么快？”蒋昕张大了嘴。

蒋以明班稍迟了些，蒋昕就在校门多等了一会儿。无聊时，她就开始掰着手指胡寻思，把每个同学比作一植。这个像被霜打过的茄，那个像被晒蔫了的羞草，还有挂在枝正在赌气的小彩椒……那她自己呢？她像什么呢？

同时她又想，她的名字“昕”就是“太刚刚升起之时”的意思，和周行云的像完全对上了，于是她的心也开始变得不错。

随着一株株植被一双双大手摘走，百草园逐渐变得荒寂，只剩疏疏落落的影。

程昱屈起指节，敲了敲她的脑门：“怎么赶不上？燕城离卫城又没多远。他们昨天刚补上的票，从燕城南站到卫城站只要半个小时。”

蒋昕笑着说：“我妈今天班稍微晚一，说可能迟到几分钟，不过刚才她就说自己在路上，估摸着应该上就到了。她本来说想调个班，但我说不至于那么麻烦，又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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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了一会儿，蒋昕又得他的笑和平时有不一样。

她忙惊喜地跑过去拍了拍他：“日立！你怎么也在这？程爷爷还没来吗？”

“啊？”蒋昕大惊，忙问：“程爷爷怎么了吗？”

现在的蒋昕正于人生中较为轻松的时刻。她在区运动会中表现优异，加上摸底考考得还行，已经提前锁定承光中，还能免学费。程昱也是一样。

蒋昕便猜测周行云心应该还不错。

可她就是觉得他不兴。她见过他太多兴的样，所以他不兴的时候什么样，她自然也一就能认来。

程昱解释：“本来爷爷是要来的。但是我爸妈正好这两天来燕城参加一个什么‘国际通信展’，安排好日程之后发现今天不到四事就能结束，就说正好今天晚上赶回来给我开个家会，也顺便带着弟弟看看爷爷，明天中午再回去。”

在这一个多月里，她开始越来越多地把周行云说的话，的事和自己联系起来——倒不是反反复复地去阅读理解，而是单纯的找到一无关要的联系就很兴。

广告里还说，“乐城”新开业有活动，会给当年的中考和考考生打折。

蒋昕好像模模糊糊想起些什么：“我说当时咱学校附近怎么到都是老外，一天至少得有十个人和我说‘泥嚎’，我还以为都是来旅游的，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们当时应该都是去燕城看比赛的，临时住在这。”

程昱的睛又黑又亮，细细看去好像有一圈碎碎的夕在闪，是期盼又喜悦的神彩，可时不时又好像有一阵浪打来，光便藏到浪面去了，但过一会儿又总会奋力地游上来。就这么浮浮沉沉、捉摸不定的，让她有些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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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拥有某默契，周行云也没有主动给蒋昕发消息。

“四，那是不是赶不上年级大会了呀？”蒋昕算了算。

不过这些等考完了再问也都来得及。

左顾右盼间，蒋昕忽然发现另外一边的角落里立着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正伸着脖往校门外张望，像一株向日葵。

她想问周行云要不要一起去，还想问他敢不敢坐过山车，如果害怕的话她可以保护他……

这一天放学后，校门尽是表各异、背着书包等待家的学生们。那片本就不大的空地被铺得满满的，变成鲁迅写的课文里的“百草园”。

程昱回过来，没有回答她，反问：“蒋阿姨呢？”

他几乎从来不发说说，所以蒋昕也无从得知他的动态。只是在中考育的第二天，周行云就换了像。新像是一张刚刚升起的太的照片，杏一样甜而稠的熟黄，挂在梧桐树叶，像一盏灯笼。看背景，看时间，应该是他刚跑完时坐在育场的医务站拍的。

“对呀。你忘了？一年多以前，就奥运会期间吧，刚通的城际铁路，一快了两三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