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3/7)

？”周文渊一愣。

陆青并未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李万财的尸，现在何？”

“在、在义庄……”

“带我去。”

周文渊言辞闪烁，试图推脱：“那等污秽之，大人何必亲自前去……”

“周大人。”陆青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若觉为难，不妨看看这令牌，太后亲赐，见令如见凤驾。”

周文渊脸煞白，终于艰难地吐两个字：“……是。”

在陆青的严词要求，县令周文渊不得不亲自带着她前往义庄。

义庄冷，弥漫着腐木和草药的气味。

李万财的尸停放在棺木中，尚未殓。

周文渊叫来仵作，是个瘦的老，在陆青的要求，战战兢兢地重新验尸。

陆青站在一旁，仔细观察，并不时发问。

仵作一边检查一边汇报：“面青紫，鼻有少量泡沫，指甲末端呈暗紫，表可见散在血……确系中毒之兆……”

“中毒症状明显，能否是何毒？”陆青追问。

“这个……”仵作迟疑，偷偷瞥了一周文渊，才低声：“从尸斑颜和血形态看，与砒霜中毒有相似之。且……且先前在冷姑娘房中搜的药粉，经初步辨认，也砒霜成分。”

“砒霜中毒，胃反应剧烈，呕吐、腹痛、痉挛，死者生前若有此类症状，周围人不可能毫无察觉。”陆青走近尸，上羊手，“据船工及侍女证词，李万财饮酒后尚且能行走，且在船栏和人调笑，突然掉落湖中，过程极快，与砒霜中毒特征不符。”

她边说边仔细查验尸腔、指甲，最后目光落在李万财微微蜷缩的左手上。

她轻轻掰开手指，只见其掌心靠近虎，有一小片不起的暗红斑，约铜钱大小，颜比周围肤，但并非尸斑。

“这是什么？”陆青指着那问。

仵作凑近细看，又用手压：“不似尸斑，也非陈旧伤……倒像是……某毒疹？”

陆青取一特制的银针，并未直接刺斑，而是先在尸其他位试了试，银针颜不变。然后她才小心地刺破斑肤表层，挤些许微量组织，涂抹在随携带的、用多药材浸过的试毒棉片上。

只见棉片迅速由白转灰，最后边缘泛起一丝诡异的青金。

“是混合中毒的迹象。”陆青声音沉了来，“而且极可能是‘孔雀胆’遇‘烈酒’引发的剧变。孔雀胆本是补药，但若服用后一个时辰饮用烈酒，二者在相冲，便会化为剧毒。中毒者初时掌心或指尖会现红疹，随即闷窒息，迅速亡。”

“死后征，倒是与李万财况吻合。”

仵作闻言，再次仔细查看那斑，脸顿时大变：“这……小人只知砒霜，不知此等诡毒！小人疏忽！”

周文渊也慌了：“那、那砒霜……”

“是有人故意留的障法。”陆青冷冷，褪手，“此案关键，在于李万财死前，既服用了孔雀胆，又饮用了特定的烈酒。真凶需十分了解死者，方能设此局。周大人，明日升堂重审，需重查问李万财死前饮和边人。”

周文渊支支吾吾，额上冷汗涔涔：“这……官即刻安排。只、只是冷、温二人……已不在牢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