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7)

苏挽月立刻破涕为笑，那笑容如雨后初晴：“女君肯来便好。请——”

“在并无此意。”陆青正，“职业无贵贱，姑娘不必妄自菲薄。”

“可是……可是我们还能怎么办？”温玉柔泪落，“一个月后，若无人赎，我们就要被送去万兽窟了……我听说，那里……那里……”

面纱的容颜，让陆青也不由一惊。只见她眉，明明未施粉黛，却自有一惊心动魄的。更奇异的是，她角有一颗极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妩媚。

正当陆青犹豫之时，璇玑四姝也隐在暗，密切关注着船阁的动静。

“男人的话，你也信？”冷香凝终于开，声音冷得像冰，“这三年，他对我们说过多少甜言语？可如今呢？为了一个新人，十万两银说扔就扔，何曾想过我们的死活？”

与外面的喧嚣不同，舱布置得清雅别致。檀香袅袅，琴案上摆着一张古琴，墙角立着红木书架，架上整整齐齐摆着书籍，竟有不少是诗词典籍。

四双睛盯着船阁的动静，随时准备手。

“女君还是嫌弃挽月不成。”苏挽月在她对面坐，轻轻揭开面纱。

冷香凝和温玉柔相拥而坐，两人脸上泪痕未，妆容都有些了。

“既如此，在便叨扰片刻。”她拱手，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但请姑娘见谅，在确有要事在，不能久留。”

“你懂什么？”璇影住她的肩，压低声音，“阁主可能对这坤泽有兴趣，你坏了阁主好事，饶不了你。”

“可、可那女都要脱衣服了！”璇音急，脸有些红，“阁主不是那样的人！”

陆青沉片刻，了：“阿萱，你在此等候，我很快回来。”

陆青脸大变，连忙阻止：“苏姑娘，快住手！”

“陆女君不嫌弃便好……”苏挽月站起，缓步走到陆青面前，柔声浅：“挽月本也是良家女，父母双亡后家中落，才被人卖青楼。这些年来，挽月只盼有朝一日能遇一良人，救我这火坑。”她俯，几乎贴在陆青耳边，温的气息拂在耳畔：“今夜见女君风姿卓然，气度不凡，挽月便知——良人已至。”

“李员外答应过我们的。”温玉柔抓住冷香凝的手，指尖冰凉，“他说今年一定会继续捧我们，他说……他说会为我们赎……”

“陆女君请坐。”苏挽月示意陆青在榻上坐，亲自为她斟茶。

陆青了声谢，却没有碰茶杯。

“这位小妹妹。”一名侍女笑，伸手摸了摸阿萱的，“姑娘只请了你家女君一人。你且随我去吃心可好？我们藏芳阁的心可是双月城一绝。”

“苏姑娘想多了。”陆青礼貌地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苏挽月引着陆青画舫舱，一路上问了陆青称呼。

说着，她竟伸手去解衣带。

小船靠拢，陆青踏上藏芳阁的画舫。阿萱也想跟上去，却被侍女拦。

“是么……”苏挽月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藏着说不清的意味，“也是，挽月这风尘女，女君这般人，自然是看不上的。”

茶是上好的龙井，碧绿的茶叶在瓷杯中缓缓舒展，香气沁人。

璇影轻嗤一声，低笑：“你怎么知不是？阁主也是人，五年清心寡，如今遇到个人投怀送抱，动心也是常理。再说了，这苏挽月确实……嗯，人间绝。”

“太好了……”阿萱立刻跟着侍女走了，满是兴奋。

与此同时，藏芳阁另一间画舫。

冷香凝沉默着，望着窗外的明月湖，迟迟没有说话。

她说不去了，只是浑发抖。

“那我们到底去不去帮忙？”璇律小声问，语气犹豫。

——

“师，好吃的……”阿萱看向陆青，中满是期待。

冷香凝转过，轻轻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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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月见此，反而再度凑近，中光盈盈：“女君，挽月虽是风尘女，却也是清白之躯。今夜愿将此献给女君，只求女君怜惜……”

“可我们还能

继续与她虚与委蛇，打探些消息，还是直接叫璇玑四姝将人拿，行脱？

一向稳重的大璇光沉片刻，：“再看看。我们只保证阁主安全就行，若那女真有不轨之举，我们再手不迟。现在贸然闯，反倒让阁主难堪。”

“冷……”温玉柔轻声唤，声音带着哽咽，“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玉柔，别怕。”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决绝，“我不会让你去那个地方的。”

陆青浑一僵，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得默不作声地后退了些。

璇音皱眉看着屋形：“，阁主看上去有危险，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她不是没遇到过投怀送抱的女，可哪里碰到过这一言不合就要脱衣服的。况且她还明知前这女，看着哭得这般凄楚，实则居心叵测，倒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