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4/5)

暗暗吃惊。二十万两，这数目足以养活一支千人军队，竟只为博人一笑？

戌时三刻，锣声三响。

喧闹的湖畔瞬间安静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湖心舞台。

一位着锦袍的老者登上舞台，声如洪钟：“诸位贵客，今夜又值我双月城魁大赛！”

台爆发烈的呼，声浪几乎掀翻夜空。

这位老者说完，便是依照规矩，让往年的魁，上台献艺，谢往年恩客。

不多时，醉月楼的冷香凝便轻移莲步，走到舞台中央。她了一张清冷如雪的脸，站在那里，朱轻启，歌声空灵清越，如清泉淌，又如珠玉落盘。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人群中，爆发山呼海啸般的呼声。

到温玉柔时，风格截然不同。她得温柔俏，角笑，颊边一对梨涡若隐若现，伴随着轻快乐声，她翩然起舞，绿舞衣随着她的旋转而绽放，舞姿柔灵动，宛如荷叶舒展。

看得台乾元心驰神，叫好声不绝于耳。

才艺结束，锦袍老者再次适时登上舞台，笑：“两位魁才艺双全，真是我双月城的骄傲！不过照规矩，咱们还得请今夜的新人——”

话音落，十余艘画舫从湖岸各驶，每艘船上都站着一名盛装女。

然而比起冷温二人，这些女终究逊不少，众人都有些意兴阑珊。

台上，李万财打了个哈欠：“庸脂俗粉，没意思。”

“李员外今年还是打算两个一起捧？”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商贾笑问。

“那要看有没有让人前一亮的新人了。”李万财眯着，目光在湖面扫过，“若还是这些货，那继续捧这两个也无妨。毕竟跟了两年，懂规矩，知怎么伺候人。”

陆青站在人群中，看着前奢靡喧嚣的景象，心中只觉得悲哀。

这些女在台上卖笑献艺，宛如货般被人评论足，待价而沽，都是些不由己的可怜人。

她轻轻叹了气，正要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

一阵奇异的乐声从湖面传来，像是某从未听过的西域乐，带着异域风。

而最摄人心魄的，是那歌声。

每一个音都婉转缠绵，仿佛带着钩，直往人心里钻。似远似近，明明音量不大，却清晰地传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都停了动作，数千双睛齐刷刷望向乐声来。

一艘大的画舫缓缓驶湖心，正是城藏芳阁的画舫。

那画舫通漆成紫，船绘着金的西域纹样，在灯火映照神秘而华丽。船首站着一名女，背对众人，紫纱裙在夜风中飘扬，勾勒窈窕的姿。

乐声渐急，如急雨敲窗，如蹄踏夜。

只见女缓缓转，面覆同紫纱，着西域风格的舞衣，肩，束腰，裙摆开衩，赤足。臂上挽着数丈的彩绸，彩绸末端系着金铃。

随着乐声，她开始起舞。

那舞姿与中原迥异，腰肢柔得仿佛没有骨，每一个扭转都超常人的极限，带着一原始而野的。金铃叮咚，与乐声完相合，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更奇异的是她的那双睛，明明隔着面纱，明明距离尚远，可每一个与她对视的人，都觉得那眸正地望着自己，盛满炽的意……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