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4/5)

碰撞的闷响在寝殿中回。

烛火剧烈摇晃，投晃动的光影。

陆青惊魂未定地落地，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蒙面巾在刚才的混中掉了，此刻她毫无遮掩地暴在烛光。

璇玑四姝将她护在中间，四人站成合击阵型，警惕地盯着谢见微。

而谢见微……

陆青抬看去，呼不由一窒。

谢见微已整理好衣衫，站在床榻边，发披散，面颊的红未退，中还残留着动的光。那双墨凤眸此刻正死死盯着陆青，里面的绪复杂得让人心惊。

震惊，错愕，慌……还有许多陆青看不懂的绪。

陆青反应过来，慌忙躬：“天机阁陆青，见过太后。”

她声音涩得厉害，脑袋里一片混。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来夜探故地的？说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过了许久，谢见微才有些飘忽的发声音：“......陆阁主？”

陆青顿时惭愧不已，连连请罪，显然已经多年未曾如此狼狈。

“退！”

谢见微突然扬声，却不是对陆青说的。

寝殿门被撞开，一队护卫持刀涌。看到殿景，所有人都愣住了，太后衣衫略地站着，五个黑衣人站在对面，场面十分诡异……

“太后，这……”护卫首领迟疑。

“本说，退。”谢见微转过，背对着众人，“今夜之事，若有半句，你们知后果。”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护卫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躬退了去，重新关上门。

陆青见状，也立刻挥手，让璇玑四姝退。

四姝对视一，这才隐夜。

寝殿再次陷死寂。

陆青依旧保持着躬的姿势，不敢抬。她能觉到谢见微的目光落在自己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几乎不过气。

“陆阁主。”谢见微终于开，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可否解释一，你为何……会在本的房梁上？”

这话问得平淡，陆青却听了十分复杂的滋味。

她一气，迫自己冷静来。

“回太后，”她直起，却依旧垂着，“我……途径南州城，得知竹苑改建，心中思念故人，便想夜探一观。未曾想……惊扰太后凤驾，实在罪该万死。”她顿了顿，艰难地补充：“至于在梁上……是躲避护卫时急之的选择。绝非有意窥探，还请太后恕罪。”

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既代了夜探的原因，又避开了最尴尬的分。

谢见微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青以为她不会相信时，她才缓缓开：

“只是……想看看故地？”

“……是。”陆青着答。

“那你，”谢见微的声音低了些，“可看到了想看的？”

这话问得意味。

陆青只觉得脸颊发，忙：“草民刚殿不久，便……便惊动了太后，并未细看。”

她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