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3/5)

青石板路上铺开，将行人的影拉得很。

她走得不快，转过一个街角，前面就是回堂。

药铺的门还开着，里面透温的灯光。隐约能看见柜台后有人影晃动，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药香。

陆青在门站了许久。

她想起五年前，林素衣为她把脉，诊她被人渡过的寒毒。

那时她不愿意相信娘真的会如此狠心待她，傻乎乎地想着和娘心以对，好好谈谈，没曾想，话未说，便已是永隔。

如今想来，那些事又算什么，若娘能活着，她愿手寒毒之苦，哪怕毁容又何妨？

只要娘还能活着。

可惜......

陆青叹一声，止步片刻，还是抬步走了去。

柜台后，一个伙计正在抓药，听到脚步声也不抬：“客官抓什么药？”

“我找林大夫。”陆青说。

伙计抬起，看了她一：“您稍等……诶？您、您是陆仵作？”

陆青一愣，仔细打量那伙计，这才认是五年前就在回堂帮工的小伙计，好像叫……小五？

“你是小五？”她试探着问。

“真是您！”小五惊喜地叫起来，“陆仵作，您还活着！我们都以为您……”

他话说到一半，自知失言，连忙捂住嘴。

陆青笑了笑：“侥幸活了来。林大夫她……”

“在！在！”小五连连，转朝后堂跑去，“小，小，您快来看谁来了！”

“陆仵作还活着呢？”

不多时，后堂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帘被掀开，林素衣现在门。

她穿着一素净的青布衣裙，发简单挽起，着一支木簪。五年过去，她眉宇间的青涩褪去了些，多了几分沉稳，只是带着淡淡的倦。

看到陆青的瞬间，林素衣整个人僵住了。

她睁大睛，嘴微张，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手中的医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陆……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陆青上前一步，躬行礼：“林姑娘，好久不见。”

林素衣这才回过神，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陆青的手，微微发抖。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她喃喃重复，中泛起光，“我以为……那场大火……我以为你……”

“侥幸被人所救。”陆青轻声说，“这些年，拜师门，学了些本事。”

林素衣这才注意到陆青的装束气度，与五年前那个布衣衫，眉温和的仵作已大不相同。如今的陆青，青衣素袍，形清瘦，神沉静如，自有一从容气度。